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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视的那一，后者满遮掩不住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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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你也看来了？”黎星若直勾勾盯着她，语气冷静，“溺你的这病。”

“……”黎歌咬咬，“有病！”

电梯的时候黎歌想。

黎歌看了他，想质问他有什么好难过的，可话到嘴边觉得他也无辜的，看着他关切的神，讨厌他叁个字，真的说不。

黎歌把她那个屏幕碎了半块的手机放桌上，“那为什么不把我的给黎星若，爸爸的给我？你看我的也是实在用不了了啊，屏幕都开始了。”

“你能不能离我远？”黎歌抬倔地。

一个人默默挤到地铁车厢的一个角落，抬就看到这个跟虫又缠了上来。

“还能一直让他用剩的吗？”爸爸说，“你要是实在想换，我把我的给你，我拿你的，行不行？”

“你觉得我有病吗？”黎星若反问她。

“行了，就这样吧！黎歌，因为这件事和我们大清早闹，你不觉得很幼稚？你都二了！”

只需要他们一句，有钱了就换，或者考得好了就换。

给她一个考虑空间啊。

一边大颗大颗掉着泪，一边低着朝小区外走。地铁站的时候人多了起来，她也不敢那么放肆去哭了，冷静来想了想，没必要了，这样不公平的待遇，又不是第一次，嘛还要给自己找不痛快。

哪怕最后真的没换，也没关系，态度上让一碗端平也行啊。

其实是新的还是旧的，有关系吗？

“不是，爸，妈，我说错了。我的意思是，为什么能给他换，不能给我换呢？我这个也……”

正要上地铁，忽然被后一只手抓住，回过，就看到黎星若气吁吁追了上来。

“……”

里已经禁由不住泛起了泪，黎歌咬咬，甩一句好，我幼稚，也不回地冲了家门。

手扶着拉环，半个挡在她前，把拥挤的人隔绝在这一片空间之外。

“别难过了，看你难过我也难过。”

“别碰我。”黎歌把手了来。

“你走得可真快，我都要追不上你了。”

“你是不是有病？”

“小孩拿那么好的手机什么？星若是拿你那个小灵通用的实在用不了了，现在都要用微信，支付宝，才拿了你爸的那个手机，你这个还能用为啥要换？”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