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鲸之骨（2）(3/3)

三天黎明前，带着忠诚的仆人茱莉亚踏上了前往雪山的船。

没有人能说清因为什么——你能想象么？一位从未踏领地的小，仅仅带着一位侍女和一些粮就敢去寻找雪山。

是因为亚曾经与她讨论过那个白雪皑皑的世界么？是因为那是最接近天堂的地方么？

但她说：“我要到雪山去。”

“您要到雪山去？”茱莉亚问，语气却并不讶异，反倒笑意盈盈：“那可真是个大胆的决定。”远灰蒙蒙海面冲一座白鲸，那是“战士”，它大的腾在空中，落时海面升起小山似的墙。

玛丽埃塔说：“我要带它一起去。”

茱莉亚说：“哦，这个决定更加大胆，我的小。”

“战士”果真一路追随她，为她的船保驾护航。

她们的很快见底，仅剩的材也已经腐烂，不得不靠岸补充和淡。后来她们的船在风浪中损坏，就当她以为自己要葬大海时，“战士”将她们驮到最近的海岸；其他海的船队不能带女人，她再次乔装成男人的样，谎称是皇室使者；后来她们参与了一次贸易，用赚来的钱买了新船……

第二年天，一只蝴蝶飞上她的船。那是一只彩极其夸张的蝴蝶，仿佛生怕她看不到似的，扑闪着斑斓双翅在甲板上停停落落。

玛丽埃塔拾起它，她们离岸已经一周了，这只可怜的蝴蝶藏在甲板隙中，一定是饿得受不了才爬来觅。茱莉亚取来一些蜂，蝴蝶抖着双翅，吃饱后绕着玛丽埃塔飞来飞去，不断落在她的上和肩膀上。

这是难得的娱乐，且最近接连几天霾，期在这天气里还要担心风浪的人们很容易走向抑郁，好在这鲜活的小玩意儿给玛丽埃塔带来一些藉。

茱莉亚微笑地看着这一切，说：“在遥远的东方，有一个传说，关于回转生。”

“你又要讲故事了，茱莉亚。”

茱莉亚笑一笑，继续：“据说，一个灵魂如果想要成为人，需要经过很多世回。第一世只是尘埃，第二世变为蜉蝣，之后变成蠕虫、变成鱼、变成小兽……最后一世才能变成人。”

“‘最后一世’？”玛丽埃塔问：“最后一世结束之后呢？”

“既然是最后一世，这个灵魂就再也没有以后了。”茱莉亚说：“命运如此，这是天意。”

玛丽埃塔或许是想起了亚，难这是他的最后一世吗？

蝴蝶在被发现的第三天死去，玛丽埃塔将它封在玻璃瓶里，投茫茫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