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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调淡淡，却带着沉稳的力量，低声：“你不如想想看，有什么办法可以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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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风浪过去。

“甜甜……这里真的是江州吗……”豆豆的肩，有些颤抖。

于是，夜屿便安排锦衣卫们以他家的旧址为圆心，搜索了一个时辰以的地方，却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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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夜屿也觉得十分奇怪，便将相关的信息，飞鸽传书给了莫山。

莫山挑眉，笑起来：“是么？莫大哥可是过来人。”

舒甜走过来，俯看他。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圈儿都红了。

豆豆有些不可置信：“江心岛！？”

豆豆抬手，指向岸上一地方，低喃：“那里……以前是我的家……”

豆豆红着，抬眸看向夜屿，他忍不住：“我也想救我爹……可是，我不知爹在哪里。”

豆豆咬着，他的泪在眶里打转。

既然终将被漩涡吞噬，又何必将去牵扯无辜的人。

他目光瞟向远方，江面风浪未平，一波接着一波，将沙船送得更远。

豆豆一愣，所有人都面惊讶。

这一场洪席卷了整个江州，让原本的家园，变得面目全非。

豆豆便是这数十万之一。

沙船缓缓近江州，江州原本是个富庶闹的小城，但自从半年前经历过洪灾之后，整个江州几乎成为一片废墟。

豆豆站在船，眺望岸边。

莫山年少从军，有丰富的搜寻经验，他经过半个月的勘察，发现那江南兵厂，很可能不在江州城，所以之前的锦衣卫们，照往常的车方式去找，并没有找到。

夜屿不语。

挥司的厨娘。”

“既然已经发生了，难过也不能改变什么。”夜屿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豆豆旁。

舒甜放望去，发现他指着的是一土坡，除了黄的泥土，什么也没有。

他父亲被抓，跟着同乡一路逃到京城，母亲病逝在途中，变得孤苦无依。

良田被毁，房屋倾倒，数十万百姓离失所。

舒甜将手放在他肩膀上，小声安：“豆豆……若是心里难受，就哭来罢。”

江上黑压压一片，已经分不清江与夜空的界，整个画面好似一个大的漩涡，波涛汹涌，神秘未知。

据豆豆所说，他父亲每日去江南兵厂，都大约需要大半个时辰。

后来，遇到君，便随着他们乞讨，直到他们被安排到难民村，才真的摆脱了风餐宿的日。

夜屿目光投向远方，指了指江面上一个极小的：“极大可能，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