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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躲在暗的谈秋不知不觉间竟听了迷，仿佛能透过周章这寥寥一句话想到周章在那军帐中冥思苦想，写写画画废了好大劲才写的书信，还没门就被他丢了火中，化作一堆焦灰。

周章或许是怕他看到天楼月尸的模样会失控。

“那他有来找你么？”紫落屏见周章睁开，便问。

“在营中写过一次书信，没寄，就被我烧了。”周章淡淡，“说不定这封他收到了。”

“或许他来过，但是我已经不在京都了。”周章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边关告急，我随同将士一同前往，一去便是半年，期间大大小小的伤都受过，命大活了来，这么一去一回，竟然升了官。”

落在周章眉心，渍瞬间便沿着脸颊落，所过之皆透一寒意。

“病死的，你信么？”周章继续，“那家的主母告诉我的，哦，就是那官员的大老婆，说他不甘心男妾，暗中害了另外一个小妾的嗣，被这主母罚了，大冬天的，淋了冷跪在那小妾的房门，就这么生生跪了一夜，第二天就死了。”

想到这里，谈秋忍不住朝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了姜北慕怀里。

姜北慕抬手，住了谈秋的肩膀。

周章沉默了片刻，缓缓吐两个字，“没有。”

谈秋心中复杂，忍不住叹了气，没想到周章竟然还有这段往事，瞬间心中不知为何涌起了一罪恶，仿佛他了什么坏事一般，自己这么躲墙角偷听人家的事，是不是太过分了？

“我回去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周章神如常，看不喜怒来，“死了一个多月了，尸被一个草帘卷着，就扔在不远的一个小山丘里。”

紫落屏抿不言。

“难……？”紫落屏有些讶异，话至一半便咽了回去。

话到此，周章忍不住自嘲地咧了咧嘴角。

周章素来嘴不饶人，但他此时此刻的这番话，却让谈秋听了别样的意思。

“怎会如此……”紫落屏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惊讶，忍不住问。

一旁的姜北慕亦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谈秋听在耳中，能受到的却是周章话中的苦涩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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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他运气好。”周章笑了起来，“没有野兽吃他，他的尸一直完好，我挖了个坑，将他给埋了。不过我没掀开帘看，我知他那模样一定很丑，我怕我吐在他面前，那他不是鬼都要被我气到，他最在意那张脸了。”

“你没想过和他联络么？”紫落屏知自己不该问太多，但还是没忍住。

周章缓缓睁开，前的景象不再是多年前的那扇木门，紫落屏站在一旁，不知何时也走到了栏杆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