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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娴忙摇：“没有，清舒，我是真的知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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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却是淡漠地说：“外婆，让她留吧！有什么话一次说开了也好，省得纠缠不清一团麻。”

这话说得可谓相当不客气了。

清舒说：“她生安安的时候难产，是我救了她的命；她差被那老太婆害死时，也是我救她的命。这两次足以抵挡她对我的生恩了。”

封月华闻言忙：“娘，这团聚的好日说这些什么。”

顾老夫人苦笑一声说：“清舒，我没想过让你沈伯父为照顾我而不官哥儿。清舒，当年我也是知傅苒会陪着你去金陵求学才没跟着去。可哪怕如此，外婆也一直后悔。”

第1812章 碎玉难全（2）

真以为她说断绝关系只是吓唬她，实在是可笑。

顾娴面发白，轻声：“清舒，难你想跟我恩断义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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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再不说以后没机会了。”

听完这话，清舒将上的白玉簪扯来用力摔在地上。

顾娴看着地上细碎的玉片，不由说：“这玉簪都碎成渣渣了，我怎么可能再让她恢复到之前的模样。”

顾娴红着眶说：“清舒，我知以前是我不对，但我真知错了。清舒，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清舒指着地上的碎片，轻声说：“你若是能让这玉簪恢复到刚才的样，我就原谅你以前的事。”

希望的就是改换门，而福哥儿是他的希望，他怎么可能会弃之不。”

顾老夫人叹了一气，朝着顾娴与封月华说：“你们先去。”

顾老夫人皱着眉说：“清舒，事不是这般算的？”

“那又如何？你就算真知错了有如何，与我有什么关系。”

顾老夫人哑着声音说：“清舒，不如何她都是你娘。”

清舒嗤笑：“你既知玉碎难再全，为何会异想天开让我原谅你？以前对我弃之敝履，现在你原谅我就得天喜地接受，这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以前是顾忌名声加上不想让顾老夫人伤心，所以清舒一退再退。可现在她不想再退了，该的她都了，哪怕顾老夫人再伤心她也没法了。

清舒轻笑了一声说：“外婆，那你想我怎么？不计前嫌地个贴心孝顺的女儿然后接到边奉养。外婆，你觉得可能吗？”

顾老夫人呵斥了顾娴：“你在胡说八什么，清舒怎么可能这样的事来。”

一清脆的响声过后，地上满是玉的碎片。

清舒笑了说：“外婆，都过去那么多年再说又有什么意义。不说我从没介意过，就是青鸾也早已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