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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听到她的话，笑着：“我也觉得她是咎由自取。”

顾老太太摸着清舒的，柔声说：“外婆没事，就是有些累了。”

回到家，清舒就去睡午觉了。

清舒好脾气地说：“路上车多，给耽搁了一会。”

岳香香也跟着巍澜参加县令太太的生辰，看见清舒兴得不行：“怎么来得这么晚，等你老半天了。”

清舒不在边，顾老太太也不再伪装，坐在塌上一脸疲惫地与妈妈说：“你说，林承钰将来若是薄待阿娴跟清舒她们怎么办？”

到大门，岳香香说：“清舒，明日你来我家玩吧！”

听到清舒要留在家里读书写字，岳香香说：“读书有什么好玩的，枯燥无味。”每次看书，看着看着她就睡着了。

清舒笑着：“我觉得好玩的。”哪怕岳香香不喜念书，等到了年龄澜姨肯定会送她去女学的。所以，她也不会文绉绉地说什么念书对将来好。

在车上，清舒看到顾老太太心沉重：“外婆，你怎么了？”

这戏岳香香听过好几次了，她很不喜陈青璇。父母兄那般疼她，她就因家人反对这亲事与那男人私奔。完全不去想，她私奔以后家人将面对什么。最后落到那般场，她觉得一都不值得可怜。

见清舒与自己想法一样，岳香香很兴。她之前跟许家的姑娘说了自己的观，结果对方说自己没有同心：“清舒，你真是我的知己呀！”

听到戏台上悲戚的哭声，岳香香跟清舒咬耳朵：“也不知县令太太怎么想的，竟然这么一戏？”

在县令家里用过午饭，清舒就随着顾老太太回家了。

这戏是据始贤皇后所写的《浮生一梦》里的一个故事改编，意在告诫年轻的小姑娘人心险恶。前月的甜言语，很可能转就变成了命符。

其实清舒知，老太太应该是看了《清璇记》后心才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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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第二戏李太太的是《五女拜寿》，这戏快喜庆，一扫刚才的沉闷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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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岳香香想来过生辰自然是听快闹的戏了，谁想竟听这戏呢！

顾老太太笑着：“你这般想也对。”

有了。所以，还是低调为好。

第一戏，县令太太的是《清璇记》。《清璇记》讲的是一个千金小与心上人私奔，后被待凄惨而死的故事。

清舒婉言拒绝了。

《清璇记》演完后，看戏的太太姑娘好些个哭成了泪人。就是顾老太太，也了好几回泪。

两人嘀嘀咕咕说了一小会话，就跟着大人去看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