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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一边哭，一边事无细地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她后悔死了，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她就不该劝姑娘去了，要一直呆在屋里练字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顾老太太咬牙切齿地说：“这个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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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以后会不会都这样？”

顾老太太了泪，说：“老贺，清舒就麻烦你了。”

贺大夫冷着脸说：“姑娘是被打才引起疾的。接二连三被打，没被打成傻已经算幸运的了。”

贺大夫把完脉，什么话都没说，从药箱取了银针来。

婆在外面扬声：“老太太，大老爷带着太太过来了。”

顾老太太心疼的泪都来了：“老贺，我家清舒怎么了？”

清舒醒过来后就摸着，大哭：“外婆，我的好疼。外婆，我的好疼。”是有些疼，但也没清舒表现得那般疼。

清舒喝了药，就睡了。

妈妈来的时候，就看见袁珊娘抓着清舒的衣领使劲摇：“太太你要什么？还不快放姑娘。”

“快来人呀，太太要将姑娘打死了。”

说曹，曹就到。

顾老太太叫来了杏，咬牙切齿地问：“将前因后果给我说个清楚明白，若不然我要你的命。”

妈妈抱着清舒，大声叫：“快去请贺大夫、快去请贺大夫。”

袁珊娘黑着脸：“你再胡言语，我将你卖到窑里去？”什么要打死姑娘，她不过是要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贼丫。

贺大夫看到清舒脸上纵横错的指印，当气得不行：“老太太，你们到底是怎么照顾孩的？是不是嫌她死得不够快吗？”才多久，这孩被打得昏迷了两次。

这事，贺大夫也说不准。不过看到顾老太太伤心绝，他斟酌了一番：“若是过两天不疼了，也就没事了。”要还疼怕会落病，只是这话他没敢说，怕老太太受不了。

清舒开始是装，可被袁珊娘摇得昏脑涨。这会又听到妈妈的尖叫，再受不住，真的过去了。

袁珊娘一放手，清舒又倒回到地上。

顾老太太红着眶说：“贺大夫，你快帮我看看这孩吧！”

跟顾娴打人不一样，顾娴是亲娘，众人觉得再如何也不会死手。可袁珊娘不同，更不要说她现在一副要将清舒打死的架势。

贺大夫叹了一气，宽：“你也要当心。若你也倒了，就没人护着这孩了。”顾家的事，他一清二楚。只是他作为外人，也不好非议人家的家务事。

说完，袁姗娘抓着清舒的衣领：“被撞死，快给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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