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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太听到叫声，很快就醒了：“乖乖，你还疼不疼？”

顾老太太抬，看向妈妈说：“阿芝，刚才清舒问我为何袁珊娘那般恨她，恨到想要打死她。”

顾老太太听了这话浑一震，不过转而她就摸着清舒的说：“乖乖别怕，我不会再让她近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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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睁开睛就看着趴在床边的顾老太太，她中闪现过一抹愧疚之：“外婆、外婆。”

这话，也算间接给清舒作证了。

为了让顾老太太提警惕，清舒这会也顾不上太多了。

她宁愿被怀疑妖邪附，也不愿让袁珊娘这条毒蛇留在顾老太太边。

旁观者清，妈妈早就看袁珊娘不是善茬。而顾和平，也是一只白狼。只是劝了顾老太太许多次，还求了祁夫人劝，可惜顾老太太都不听。

跟她一比，顾娴那一掌都算温柔了。

妈妈垂：“老太太，姑娘当时都昏迷，太太还想要打她。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姑娘不被她打死，也要被她打残了。”

，如此的宁静好。

“还有疼。”这回不是装的，而是真的疼，到现在，她还觉得重重的。

她不过是给清舒买了些东西，袁珊娘就视其为中钉中刺。那她平日销那么大，袁珊娘岂不是对她恨之骨。

这晚，杏跟妈妈两人一起守夜。见顾老太太起来，两人也跟着起。

这其实也跟顾老太太的有关系。顾老太太心正，哪怕厌恶袁珊娘也只是远着，来个不见为净。她不会去让人骨分离或者给顾和平娶个二房回来这些没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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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椅上，顾老太太看着桌上的三角桐油灯神。

吃了一碗红枣粳米粥，清舒又睡了。而顾老太太却没了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脆披了衣服起。

妈妈沉默了说：“老太太，大少爷会骂姑娘贼丫，肯定是听袁珊娘骂过。老太太，大老爷与太太睡一个被我，他会没听到袁珊娘骂过这些话吗？”

妈妈问：“老太太，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为白天的事？”

清舒闻言，不再多说。

半响，顾老太太说：“清舒不过是得了一些衣裳首饰，袁珊娘就想要打死她。那我呢？她是不是想要将我碎尸万段？”

清舒一脸不解地问：“外婆，为什么舅母那么恨我，恨到想要打死我？”

顾老太太中闪现过戾气：“你放心，外婆一定会为你气。”

顾老太太让杏去守着清舒，她则带着妈妈去了旁边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