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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太笑呵呵地说：“你放心，养你还是没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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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教两位考文华堂的学生，收费也有人请了。也就祁家没有适龄的姑娘让她教，若不然肯定不会便宜了自己。

请个武师傅一年两百多两，请个女先生一年六百两，合起来一年就得八百两银。

顾老太太笑了说：“先生是府城人，她的底细没问题。不过她没嫁人，我怕你娘知不同意就没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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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老太太笑着：“钱的事你不用担心，够我们娘几个用的了。”

这意思是家里确实还有其他产业了，清舒松了一气：“几个铺每个月只有上百两银的收益，本不足以支撑我们的开销，而外婆你又不是那没有成算的人。所以钟妈妈说家里在吃老本，我是不相信。”

顾老太太惊奇看：“你竟还知赤字？”

清舒很是忧心地问：“外婆，两个铺赚的钱够用吗？”

顾老太太又惊又喜：“跟外婆说说，你是怎么知的。”

清舒也不愿意费心思去猜，直接问：“外婆，家里是不是还有其他产业？

清舒：“知呀！赤字就是支大于收。我听钟妈妈念叨过好几次，说家里的赤字很严重，还说现在都在吃老本。”

清舒脑海闪现一个念，然后试探地说：“外婆，两个铺的生意是不错，但我们的销也很。此以往肯定会现赤字。外婆，以后你不要再给我买衣裳跟首饰了，省来的钱咱们存着。”

清舒很是好奇地问：“外婆，我们家还有什么产业呀？”

文华堂是开国皇后所创，里面汇集了天最优秀的女，了许多名扬天的大学者大画师等有名的人。另外，里面的学生大分都嫁门。

咦了一声，清舒问：“外婆你不是跟娘说先生的底细还没查清吗？怎么就定来了？”

普通家世的女只要考去，那相当于鲤鱼跃龙门彻底改变了命运。不知多少女想考去，可惜它的门槛太普通人本考不。

等人来了以后，就顾娴这也不赶人的事了。

顾老太太没告诉顾娴是担心她说漏嘴，对清舒却没这个担忧：“我跟祁夫人合开了一个染布坊。咱们家的绸缎铺卖的布，就是从染布坊的。”

女学生考了金陵女学，还有两个学生考了文华堂。所以哪怕她收费贵，还是有很多人请的。”

顾老太太有些慨：“若是你娘有你一半的锐，外婆也不愁了。”

顾老太太觉得不嫁人也没啥。每个人有自己的活法，不嫁人未必就过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