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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娴看到清舒额上的大包大吃一惊：“清舒，你这是怎么了？”

若是没有婆那一声叫唤，清舒肯定就溜去了紫藤苑，可现在却是不成了。

清舒考虑该怎么开说这事才不会让顾娴震怒。

杏雨听到这叫声，掀开帘走了来。看到清舒额的包，杏雨有些疼：“姑娘，太太过来了。”

孩特别能忍。”

段师傅好笑：“你都没见过，怎么就知她品好呢？”

顾娴生气地说：“你这孩是怎么回事？上次走路不小心摔伤了手，这次走路又不小心撞到墙。你走路都在想什么，都不看路的？”

杏没想到这把火竟然烧到她上，忙看向清舒。

“不关她的事？她是你的贴丫鬟，平日里都跟在你边。你摔倒时她就不会拉住你吗？清舒，这丫鬟太不靠谱娘给你换个。”

清舒见这把火烧到杏上，忙说：“娘，这不关杏的事。”

“什么？”声音太过尖锐，刺得清舒耳朵嗡嗡地直响。

段师傅愣了，摇说：“我说过，这辈都不会再收徒了。小柔，我不可能为她破例的。”

段师傅当初发了毒誓不会再收徒，又怎么能违背誓言：“清舒这孩虽然能吃苦，但她在武学上没什么天赋。学些防的功夫没问题，但想要成为手却很难。”

清舒说：“娘，之前手背的伤也是习武时摔倒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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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顾娴对着杏骂：“你们姑娘没看路，你在旁边什么吃的？”

段小柔说：“我听杏说清舒晚上经常帮老太太洗脚。爹，孝顺的人品肯定差不多哪里去。”

杏吓得跪在地上：“太太，我知错了，我以后一定会看好姑娘的。”

见顾娴盯着她，杏心虚地说：“太太，姑娘是不小心撞到墙。”

这个，他都不敢保证。

清舒无奈：“娘，真的不关杏的事。我这额上的伤是习武的时候摔伤的。”

瞒得了初一，瞒不了十五。清舒也不想再继续说谎，决定跟顾娴坦白。

段小柔说：“爹，我觉得清舒好的，要不你收她为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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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清舒提步掀开帘准备去，杏雨抓着她的手说：“姑娘，你这模样……太太见了肯定要问的。”

“爹，难你不想有人继承你的衣钵吗？爹，清舒这孩天资好又能吃苦，品也端正。爹，若是错过了我怕你将来后悔。”

这话段小柔早听段大娘说过，所以她并不意外。

清舒回到主院，正在洒扫的婆扬声说：“姑娘，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