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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说：“三婶，以后每天早上蒸个羹给如蝶吃。你看如蝶就比我小几个月，不仅比我矮发还枯黄。”

清舒抢在韦氏之前说：“祖母，我要洗澡，二婶说费柴让我节省。祖母，我也想节省，可我上一汗臭味难受得很。”

韦氏被噎住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臭丫说话这么噎人：“这不是柴的问题，是你很浪费。这过日哪能这般浪费。”

林老太太正好从外面回来，听到这话问：“你们在说什么？”

清舒陪着顾娴说了会话，见陈妈妈还没回来就自己去了厨房找陈妈妈：“妈妈，备好了吗？我要洗澡。”

呵斥了韦氏一句又继续吃饭，丝毫不提的事。

别看林家男丁多，但除了林承志外林老太爷跟林承仲都不活的。林承志事也多没时间上山砍柴，所以林家的柴大半是买的。

清舒不想听她废话，说：“我外婆说钱不是省来的，而是赚来的。”

张氏忙拦着说不用。

决不提带清舒去看大夫。林老太太一向节省惯了只要不是危及命，都不会想着去看大夫。

用早饭的时候如蝶吃着放了香油的羹，兴地说：“好香，好吃。”

清舒故意一张愁苦的面容：“自从病了那一场后就落这病，我外婆现在都不喜跟我睡了。”

韦氏不兴了：“清舒，你昨儿个晚上洗了澡，早上就不用洗了。清舒，这柴火也是钱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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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清舒发现林老太太对她态度好转了不少，原因她也猜到了。不过无所谓，只要她变大哪怕至亲也奈何不了她。

林老太太觉得跟变聪明比起来，添了个汗的病不算啥：“你现在年岁小，等大些就好了。”

清舒故意一脸担心地问：“二婶，我们家穷得连柴都没不起了吗？”

张氏也想每日早上给如蝶吃羹，可家里吃都是老太太着。老太太能让她们吃饱就不错，想吃好那是别想了。

清舒见张氏不吭声，也没再继续说了。当娘的都不为女儿争取利益，她一个堂也没法了。

林老太太闻到了一汗渍味，皱着眉说：“不过一晚上怎么这么多汗？以前你可没这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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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舒看着如蝶那快的模样，不由地将自己的羹也给了她。

说完，清舒故意走到林老太太边：“祖母，你若不信可以闻闻。”

小。

韦氏扬声：“说得轻巧。你知不知一个也要一文钱呢！”

林老太太不满地瞪了一韦氏：“吃个饭哪那么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