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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夫人问了李妈妈：“阿琴，现在什么时辰了？”

清舒摇：“不要厚的，要薄的。”

寒珊也不敢多问，带着满腹的疑惑走了屋。

“夫人，现在是寅时初。夫人，再过一个时辰就该去祠堂了。”

犹豫了，清舒又回到拨步床坐开始练习功心法。

清舒嗯了一声走到塌上坐：“你去吧！我要打坐。”

清舒没解释，只是说：“很快就好，你不要让人来。还有，不要与人说。”

祁夫人皱着眉说：“这怎么行？要受凉了怎么办？”

这绣品上绣着一副猫扑蝴蝶的图案，猫跟蝴蝶绣得栩栩如生。这样一幅绣品，在外面得上百两银。

她没想到盖薄都会得受不了。

清舒并没背书，而是坐盘练功。因为地上铺着地毯，倒也不冷。

寒珊愕然：“打坐？”

清舒又练了一遍功心法，这次没再气闷，只是也没以往在家时让全放松畅的觉。

清舒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见寒珊走过来清舒问：“姨婆呢？”

寒珊摇：“这个婢也不清楚。”

清舒洗漱后了书房：“我背书的时候不喜有外人在场，你去吧！”

清舒皱着眉靠在塌上，目光也不由地落在塌商行的双面绣小座屏。

祁夫人叫了李妈妈来，吩咐她将厢房收拾来给清舒住。

“姨婆，大晚上的不用兴师动众的。姨婆，我就在这睡。”

清舒没再练功而是起穿好衣服，叫了寒珊来：“姨婆大概什么时候后能回来？”

寒珊笑着说：“夫人去祠堂了。祭祀不能差错，夫人要检查过才放心。”

祁夫人闻言说：“你去取一床厚一些的毯过来。”

寒珊说：“姑娘，我就在门外，有事你就叫我啊！”

“谁说不是呢？大家都羡慕夫人日斗金大爷跟二爷也都孝顺，却是不知夫人有多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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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刻钟以后，清舒睁开了睛。在卧房练功会难受，可在书房练功竟没半阻碍。

还没练到一半，又堵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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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的睡眠很好，清舒躺没一会就睡着了。反倒是祁夫人，醒了后就睡不着了。

每年的大年三十各家都要祭祠堂的，作为当家主母的祁夫人不能缺席，因为这是份与地位的象征。

清舒笑着：“那就回床上睡。姨婆，你让人给我拿一床毯来就好。”

清舒说：“姨婆也太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