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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离开，从嘉才给许曼添了杯，温声：“曼姨，人总是要向前看的。”

“阿姨今天找你，没有别的话要说，只是想叮嘱你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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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昨晚了一夜的梦，这一觉睡得有些久，最后是被电话铃声吵醒来的。

“……嘉嘉，你还在睡觉吗？”

许曼那边沉默片刻，大抵是不知该说什么，许久后，她才轻声开：“现在有空吗？曼姨……想跟你吃个晚饭，顺便聊会儿天。”

对于这件事从嘉不想当圣母。

于是从嘉只是笑了笑，抬看向许曼：“这些都过去了。”

从嘉翻了个，睡得更熟了些。

从嘉闭着睛反手摸过来，接通放在耳边：“喂。”

喜上晏则安的这些年，倒也不是别无所获。

许曼睛：“这些年，也算是我看着你大的，知你要嫁给则安，我是真的很兴。我原以为，你能带着他走回正途，是我的错。”

今早那件衣服上面沾了医院的味，从嘉索换了件宽松的衬衫，夜里有些冷，她另拿了件黑白条纹的薄款针织衫。

开车过去约定的地，只需要十五分钟。

从嘉拉开许曼对面的椅，侧坐去。

从嘉到地方时，许曼已经坐在那儿。

养成了午休的习惯，从嘉每天中午都要睡一两个小时。

听见这个声音，从嘉的脑瞬间清醒过来。

盯着她脸上释然的笑容，许曼心底放心不少：“既然你觉得好那就好。”

厚重的棉麻窗帘阖着，屋里黑漆漆的，放在床柜上的手机偶尔震动两声，其间夹杂着细弱的猫叫。

那胃酸的觉挥散开。吃完饭，从嘉将碗放洗碗机里，洗了个脸抱着了卧室，躺在被里刷了会儿微博，合上手机闭睡觉。

打量了她几，许曼这才安心：“前几天就想来看看你的，但是我一直不知怎么开……说到底，还是则安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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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则安有向前看，我也在学着。”

至少晏家这些人，都对她很好。以至于让她曾经缺失了的亲，在许曼这里，似乎都统统被弥补了回来。

服务员走过来餐，从嘉要了两份排。

“抱歉曼姨，我来迟了。”

是许曼。

她没办法，也不可能像别的女孩那样，受尽伤害后，在对方或者对方朋友的愧疚，还能安然无恙的说自己没事这话来。

答应许曼的邀约，从嘉起来洗把脸化了个淡妆。

她坐起来，睛回应：“是，没看时间，就一觉睡到现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