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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言颔首：“已经歇了。”

董葶芸见白卿言没有拒绝，也没有勉的模样，笑容越发明丽快：“那不如，就去山亭吧！那里景致极好！”

“孙女儿明白！”白卿言在董老太君怀里闷闷地了，嘴上说着明白，心里却到现在也没有能拿一个章程来，若是真的走到那一步，该如何同祖母说，如何劝祖母，她都没有想好。

白卿言不吭声，只在董老太君怀里。

真的疼她。

白卿言刚从董老太君房里来，就见董葶芸笑盈盈跨院门，后婢女还拎着个藤竹盒。

与其事后再去开解白卿言，不如早早的和孩说明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也有个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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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老太君轻抚着白卿言的脊背：“外祖母倒是想替你走一趟，去劝劝你祖母，可如此一来，你祖母更会心凉，觉着你这个她自小在嘴里大的孙女儿和她疏远了，解铃还须系铃人，阿宝啊……你要懂得这个理。”

可若是私里，嫡女一般都是瞧不上庶女的，更遑论她这位表是曾经镇国公府金尊玉贵的嫡，真正的天之骄女，如今更是公主之尊，董葶芸不知自己冒然开相邀，白卿言会不会瞧不起她，会不会找个借就走了，心里忐忑。

桃见状上前接过董葶芸手中的盒，又退回白卿言后，跟着一同往山轩走。

董老太君之所以将此事拿来同白卿言说，是因昨夜董清岳同她说了白卿言的志向。

但若真如此，这得在白卿言这孩的心里留多大的伤痛，尤其是这孩又是个重重义的，怕会成为这孩一辈的心结，会认为是她不孝害死了自己最亲的祖母。

“那我就不去打扰了，表可得空，我这儿有新酿的玫瑰酒，还有我姨娘的莲酥，表要不要尝尝？”董葶芸转从婢女手中接过盒，大有要同白卿言坐坐的意思，视线不着痕迹看了规规矩矩立在白卿言后的桃，有些拘谨笑着，“还有事和表说呢！”

“表！”董葶芸笑着问，“祖母可是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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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卿言闻言，了。

董老太君怕……以大公主那个，若是真的由白卿言亲手亡了林氏皇权，大公主说不准就一条白绫，去向祖宗谢罪了。

董葶芸没有去过大都白家更没有到过登州，不知白家嫡庶相的关系，可是在她们这人家，嫡庶尊卑界限分明，她一个庶女……辈在的时候和嫡女说几句话，嫡女碍着辈的面会应承几句。

祖孙俩说了一会贴心话，白卿言这才伺候董老太君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