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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声音，就见走来几位姑娘，里走的是方才说话的姑娘，叫季文绣，在季府排行最，是房嫡女，人称大姑娘，十五六岁的年纪，神态活泼，俏丽多姿，后跟着的姑娘与之年龄相仿，是二房嫡女，府中排行人称二姑娘，闺名季文籣，瓜脸，眉目清秀，后跟着的姑娘，年纪略小，是大房庶人称三姑娘，季文珊。

“文海去那里了？有客来怎么不来见人？”季老太太偏问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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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太太范氏不善言辞，凑趣地笑：“甥女儿标致、稳重，不像我们家的俩丫人来疯。”

前房的女儿早已嫁人，季老太太上了几岁年纪，人也看着慈祥多了，外孙女都大了，季老太太面上亲亲，拉过月娥的手，“二姑娘个了，这一年窜了半，人也俊俏了，比你娘当姑娘时好看”

季老太太看大太太神有不自然，当着人的面也不好说什么。

姑娘们就去偏厅，文绣和文籣俩姊妹拉着月娥吉拉呱啦说个没完，把月芸冷落一旁，季文珊和月芸同是庶，惺惺相惜，二人亲近地聊起来。

“跟他父亲在前厅待客，着人告诉了，一会来拜见姑母”二太太方氏笑着解释，又补充了一句，“是我娘家侄，刚从京城来的”

大夫人范氏也迎合着；“小小年纪，听我们说话，有不该听的，听了去，文绣领着你妹妹们，一年难得聚在一，别太拘束她们。”

季家孙一辈不论男女名字中间字都带‘文’字。

“文涛侄怎么没见？”季氏左右看看问。

范氏欠赔笑，“说去有事，刚走”

是季老太太六十整寿，自然要回去应景。

“二表妹，你可来了，我有好东西给你留着，一会到我屋里看看”季家二姑娘季文籣亲地拉住月娥的手。

“你们年轻人玩去吧，不用都拘在这里，陪着我们上年纪的人说话，看闷坏了。”季老太太开明得很。

季家两房就一个嫡男丁季文涛，是二太太方氏生的，大房妾生一个庶，取名季文海，养在大太太范氏名，今年也已十八九岁了。

“好啊！我姊妹不在，大娘和母亲就没夸表妹，把我二人贬低”

“秦家两位姑娘像两把葱似的，站在一块叫人打心里稀罕，我看亲戚家的孩里就数姑太太的两位甥女。”二太太方氏笑着夸赞，话里不忘提及月芸，方氏是庶，在嫡母手底讨生活，养成为人事圆通，说话滴不漏。

方氏是见过大世面的，娘家爹是京城大名鼎鼎的太医院院判，是专侍太后皇帝疾的御医，方家是几辈祖传的医术，在京城名响亮，得皇帝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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