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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夫人绣帕，沾沾角，“你说得对，我生是王爷的人，或许有一日，王爷会念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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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绾贞醒时，看边已空了，赵世帧早走了，绣和巧珊来服侍穿衣，绣：“侧妃和夫人们今儿依例给王妃请安。”

百合欣喜地迭声：“婢这就拿去。”

“沈夫人没来，让丫鬟来说不舒服。”

绣听主话里的意思，知主这是要整治五姑娘了，这两日，众姬妾看沈夫人轻慢王妃，王妃也不责罚，就都日渐怠慢。

“沈夫人今儿还没上来”

百合看着她把一碗粥吃完，接过空碗。

薛瑾极不愿地站住，朝明间里白了一，只好站在外面等着，也不敢回去，薛瑾当姑娘时，何曾起过这么早，给嫡母请安，那也就是应景，回回日上三竿才去。

赵世帧不在，沈绾贞可没那么好心，免了这一项，王府的小妾早就该立规矩。

沈绾贞坐在桌前用早膳，韩侧妃和萧夫人、徐氏姊妹立在一旁侍候，萧夫人接过巧珊盛上的一碗粥，小心地放在沈绾贞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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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世帧以为她醒了，回过，看她趴在枕上，酣睡正香，是嘴里说梦话，他看她的不老实地又伸被，轻轻把她的放回被里，看看她没醒，就轻手轻脚炕。

扶起燕夫人，她又快步走到桌前拿起那碗粥，用手一摸，温，端起坐在炕沿边想喂主吃，燕夫人伸手接过，“我自己来。”

沈绾贞一地吃着粥，“薛侧妃和小韩夫人来给王妃请安。”门小丫鬟来回。

粥拿给我吃。”

“这回没说肚疼？”沈绾贞讥笑说，“沈夫人病得不轻，三四日爬不起炕，看来真不能大意了。”

那小丫吓得脸都变了，忙退去，薛瑾和小韩夫人等在外面，以为王妃让去了，刚想往里走，那小丫鬟赶拦在门，“王妃用膳，侧妃和夫人等王妃用完膳婢在去回。”

百合以为听错了，燕夫人又说了一句，“把粥拿给我吃。”

“扶我起来。”

沈绾贞没声，依然不急不缓地吃着粥，那丫鬟不得要领，以为王妃没听清，又说了一遍，“薛侧妃和小韩夫人给王妃请安。”

闫婆横了她一，“没看见王妃用膳，不言，寝不语不知，一规矩都不懂。”

冬天五更天没大亮，屋里很暗，赵世帧摸黑起，怕惊动沈绾贞，他刚一地，沈绾贞迷迷糊糊把胳膊伸过来，喃喃一句，“王爷，你好坏呀！”

大年初七，朝廷开工，赵世帧既然领了国监的差事，就每日鸣即起，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