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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确实了不小的麻烦，汤姆。”她决定换个态度来膈应他——波琳看得来，在里德尔这人面前一味、大发雷霆，只会让他在上地讥笑你的失态。对待他，你得表现得比他更傲慢。

多有意思？他真的……非常容易被激怒，又或者，是非常容易被她激怒，而激怒往往代表在意，人是很难被自己看不上的人激怒的，对于里德尔这极为傲的人尤为如此。

波琳到一颤栗从背脊直升到脑后，几乎让她不过气，使她不得不微微张开嘴，轻轻颤抖了一，很轻很轻地说，“别这么看我。”

哎呀——波琳想，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

的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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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琳用新奇的目光打量着他——她真好奇自己之前为什么从来没发现里德尔这么有趣，明明他们已经当了两年多的同学。

但任何课题从现在开始都不迟。

虽然她一直对里德尔敬而远之、视他为人赔本大，但不知怎么的，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里德尔竟然超乎寻常地在意她……可这又是为什么呢？

“你会让我觉得，你是个很刺激的挑战。”波琳轻声说，“我想，你不会愿意成为我的挑战的。”她的如同黑曜石般的睛在浅淡的月光灼灼地凝视着里德尔。

里德尔面无表地看着她。

“这么说——你果然来了，波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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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宣战？”里德尔面无表地问。

他没有说话，但波琳受到一冰冷而凶狠的恶意，就像是被狂怒的毒蛇盯上了的森。

里德尔被她彻底激怒了，他幽黑的瞳蓄满了冰冷的怒意，冷冷地看着波琳。

“本来你还可以再想想别的办法，但现在你连杖都没有了，该怎么办呢？”波琳朝他慢慢眨了眨，用担忧的语气说，“汤姆，要不你求求我，也许我愿意帮你一把呢？”

她看见里德尔的脸细微地扭曲了一，冰冷而凶狠地看着她。

波琳朝他温柔甜地笑了一，“汤姆，我夜游了好多次，可从来没见过谁能有你这么大的本事，能搞这么大的动静呢。从这个角度来说，也许我得叫你一声里德尔教授——烂摊和闯祸教授，专门闯祸，没能力自己收拾的那。”

波琳差从原地弹起来，她猛地攥了手里的杖，侧的时候，她看见里德尔同样僵的动作，只和她有一差别——他把手伸衣袋，然后摸了个空。

波琳朝他柔意地笑了一，打算再说什么，但一个低沉的声音忽然从不远响起。

波琳决定接来一个星期里德尔都休想拿回他的杖。

他的手垂在两侧，地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