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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里德尔的神就忍不住又扭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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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没有等他开，波琳已经自己得了答案，“算了，看起来你的格也不像是能办到的样。”她说着，里德尔的后背一沉——波琳贴在了他的背上，“快走吧。”她说，神气又清亮，就像初夏早晨还带着晨的风，“了不起的斯莱特林小王，冲呀！”

里德尔不确定她是不是看了什么，如果她真的走到他的后，也许他会把她甩去，他不是那能把后背留给别人的人，而里德尔也很乐意给她一个教训。

如果不是刚才那个契约法，里德尔真想掉就走——走之前最好还能给她一个恶咒。

波琳歪着看他的侧脸，警惕的表，“你不会是想给我个过肩摔吧？”

“走啦！”她不耐烦地说。

她不说话了，那双透亮的大睛盯着他若有所思地眨了两，很快又朝他笑嘻嘻地说，“别这么严肃嘛，虽然你业务不熟练，但我还是可以努力克服一的。”

“嘶——”波琳一把掐住了他的肩膀，里德尔的脸因为疼痛而扭曲了。

里德尔面无表地看着她，“那你可以自己走回去。”

可恨，“你稍微弯腰嘛！”

里德尔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但波琳没有听清。她没问，里德尔也没再说，再后来，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

里德尔的神因为她这古怪的称呼而扭曲了，但他什么也没有说，机械地低，用一极为生疏而古怪的姿势揽住了她的大——他僵了一，然后机械地用力，猛地把波琳背了起来。

“好吧，好吧，谁叫这是我自找的呢？”她嘟囔着，把埋在他的颈窝里，的呼轻地在他锁骨上，里德尔觉得自己又浑僵了起来。

他只记得那天他一肚憋屈，恶狠狠地着波琳-斯维特的弯，闷从天文塔冲向拉文克劳塔楼，中途一个没注意，还带着她一起摔在了草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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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波琳-斯维特又要挑三拣四，并且已经暗暗决意把她接来要说的无论什么话都冷嘲讽地噎回去，但她什么也没说。

他表僵地站在原地，直到波琳走到他的侧，伸双臂，勾住了他的脖。

里德尔恼怒地搐了一，嘟囔，“你为什么不站到我背后？你这样让我怎么背？”

但她没有。

里德尔觉得这是个相当不错的主意。

“你到底要准备到什么时候？”她微微踮起脚尖，搂着他的脖，不耐烦地说，“难得你还想让我一直抱着你？”

里德尔浑僵地站在那里，半天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