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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边，拉格洛夫小的影缓缓现。

“别他。”拉格洛夫小说，坐后无比自然地拿起凡尔纳的文稿，给他修改起了语法错误。

“当然，如你所愿。”对小甜菜不过分的要求二叶亭鸣从来有求必应，敲敲桌给欧·亨利提供了几瓶酒助兴。

“看来我们来得有些晚了。”拉格洛夫小笑盈盈，差不多同时凡尔纳也现在了大厅里，这个少年人依旧不怎么适应梦境时的突然光亮，闭着睛踉跄两步，险些一坐在欧·亨利的上。

她是所有人里写作度最快的，几天前就全写完只等上了。除此之外她还像老师一样辅导凡尔纳写作，让一雾的凡尔纳顺利找到写作方向，写了一篇还算不错的好文章。

虽然文笔稍显朴素，故事也平铺直叙没什么起伏，但胜在真挚以动人，再加上他的年龄不大也没怎么读过书，语式的直白表达更能让人共，同受地会到他心的孤独与恐惧。

欧·亨利开了一瓶威士忌，也没有倒杯里，直接对着瓶去一大，脸颊立刻就红了起来。

凡尔纳的年纪小经历得又少，让他写他也只能写写父母过世前后的回忆，薄薄两页纸就榨了他为数不多的词汇量，全靠拉格洛夫小给他修改。

凡尔纳听了不好意思地低，拉格洛夫小却不怎么在意地笑：“就跟您有职业病一样，总不能要求我完无缺。”

凡尔纳局促地向他歉，又被拉格洛夫小拉到的边，小小的尼尔斯上了他的肩，熟稔又亲昵地贴贴他的脸颊打招呼。

“小心。”欧·亨利扶了他一把，“我的大可只给漂亮的姑娘坐。”

“真是好酒。”他赞叹。

拉格洛夫小很喜凡尔纳，他们是七人里唯二会约定时间见面的人，拉格洛夫小还会关心凡尔纳的日常生活，代他天冷添衣好好吃饭，叫欧·亨利忍不住调侃他们像是一对母。

欧·亨利的笔尖划破了纸张，他盯着自己写到半截的故事沉默许久，扭问二叶亭鸣：“我能来酒吗？”

而拉格洛夫小自己则了好几天的时间，一个一个写了她教导过的学生们。

多么幸福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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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忌、伏特加，或者其他什么酒都行，哪怕梦中他依然病态般地要求自己保持着清醒，酒也能给他一个失控的借。

拉格洛夫小很久很久没有回忆那些事了，她刻意让自己不去想起，政府也为她提供了一些特殊手段来淡化过去的伤痕，以至于她冥思苦想许久，也写不全班孩的名字。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