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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的话，今天的报纸应该也到了吧。

黎的夜渐渐了，东京的清晨却刚刚到来。加班了个通宵的夏目漱石正以猫儿的模样享受着难得的放松时刻，沾染着晨的空气而净，靛青的天空模模糊糊如同雾气笼罩，也别有一番意趣。

“你睡吧，我去看看。”波德莱尔拎着莫泊桑的领，拖尸一样把人拖走，顿了顿又，“……晚安。”

到波德莱尔怎么动作，莫泊桑就忽地浑一了去，被他扛在肩上的凡尔纳落到了波德莱尔怀里，又被送回了床上。

因为这段时间工作繁忙，他已经好几天没能回家了，门的信箱里着他订的几份报纸，还有些广告和推销的宣传单。信箱里满满当当，放不的就只好放在信箱上面，用石压着避免被风跑。

凡尔纳着被角，小声应：“晚安，波德莱尔先生。”

灵活矫健的三猫在人类挤不去的狭小隙间穿行，又轻巧跃上屋借，这是猫儿们专用的秘密通，从地上到地错综复杂的路线，也只有猫才能搞得明白。

清晨的微风散了整夜加班的疲惫郁气，翘起的尾和轻轻晃悠着的尾尖昭示着迎来休息日的好心，直到快到家门了夏目漱石才找了个僻静变回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走回家——夏目先生是怎么不被任何人察觉地往返于家和办公室，可是传在东京层公务员之间的七大不思议之一。

夏目漱石看了看手表，把信箱里外上着的东西拿回家。他并不担心这里面有什么危险品，毕竟他的住所在被严格保密，这里对外只是一再普通不过的自建房，住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公务员，谁路过都不会多看一，加上附近左右住着的都是负责保护他的特工，不该现的可疑危险品在他看到前就会被理净。

那一晚的月，应当比今晚更加丽。

凡尔纳缓缓放松绷的，后知后觉地受到手心里全都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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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依旧闹着，不知是谁带唱起了缠绵的歌，悠扬的琴声或许来自大厅那架漂亮的白钢琴，便愈发衬得房间里寂静。

不知怎么，凡尔纳想起了王尔德那篇故事里的段落——他写冰冷的暴风雨之夜里，那只金丝雀生命的最后，仅仅是无休止地将手伸向了月光。

波德莱尔淡淡地了，转关上了房门。

凡尔纳又松开手，任由手中的月光散去。他躺回被里面，在心里默念着“梦中去”，突然很想再去读一遍那篇金丝雀的故事。

他伸手，看着落在掌心的月光静静地看了很久，又小心合拢起手指，像是尝试着要抓住月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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