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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排行第二的哥哥，不久前还因为被父亲责罚直说再不带他一起玩了，现在却又像没说过那句话似的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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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的、空白的、黑暗的……

门外走廊上响起了咯吱咯吱地板响动的声音，他条件反般坐直的一秒，有人拉开了他的房门，“修治！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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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听说带着他去湖边玩耍的兄被父亲狠狠责骂了一通，关到房间里禁闭反省，所以父亲来看他的前一晚他张得睡不着觉，脑袋里反反复复想着该怎么面对父亲才行。可父亲却温和得乎他的意料，只是嘴上斥责了几句他光顾着玩耍不注意安全，叫家里人担心得不行云云，还摸了摸他的，说他已经是大孩了，要懂事一。

来之前他已经先把这本叫《争鸣》的杂志看了一遍，大哥说是不知谁来推销的东西，全都是些无名的三作家，看都没看就放在了桌上，不过他读完发现这本杂志里的文章有意思，便拿来借跟年幼的弟弟和好了。

医生说他差一就在湖里溺死了，烧昏迷了好几天才醒过来，母亲又是哭又是抱着他亲吻他的脸颊，是他有记忆以来跟母亲最亲近的时候，亲近得叫他有些恐惧，好像被母亲的拥抱得没办法呼了似的。

他忍不住又想起溺时的痛苦，又冷、又没办法呼，从鼻嘴里，他什么都没办法去想什么都没办法去思考，好像整个人消失成一团雾气、一阵风，连自己的存在都受不到了。

年的哥哥把年幼的弟弟抱在上，挑剔着杂志上的文章，选了篇看起来适合给小孩读的念给他听。

或许是名为“死亡”的法？

二哥拿着一本杂志，神秘兮兮地说是从大哥的书房里摸来的好东西，他特意带来给不能门的可怜弟弟解闷，此外还忍痛贡献了自己私藏的橘罐——在这日本最北边的乡地方，这东京带回来的级品很少见，明明看起来跟本地产的罐也没有差太多，却总觉得滋味更香甜一些。

随着他的回忆，那安宁而轻盈的受透温好的光彩，盖过了最开始痛苦挣扎。他想或许这也是“死亡”法的力量，叫他明知这是荒诞错误的错觉而已，又忍不住地渴望起再来一次。

的雀鸟，稍远些闪着白亮光的地方，是他不久前掉去的人工湖，这些日湖结了冰，映着雪闪闪发光。

要是能够不那么冷、也不那么难受就好了，他看着那片结了冰的湖，心想这样雪的天气就算了。

奇怪极了，他第一次怎么都猜不透其他人在想些什么，就像大家都中了法似的，每个人都反常得叫他无所适从，恨不得逃到谁也找不到他的地方去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