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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送上了他们的盐烤秋刀鱼。兰波端着酒杯, 娴熟地用筷挑开鱼，夹起鱼刺间的。

二叶亭鸣对他突然提起个新人也没有半疑问，只是给他空了的酒杯里倒酒，清澈的酒跟酒杯碰撞细微清脆的声响，昏黄的灯光映着烛火般的光。

——保罗其实很喜看书。

实在是不怎么样。

只可惜看书的平嘛……

兰波的语气柔和缱绻，若不看那扬起的角上挂着的兴味盎然, 便当真像极了背地里抱怨着恋人, 又分明正沉醉于河的模样。

酒是没有什么好酒, 最多两壶大酿, 照顾到兰波怕冷的质，酒菜也是腾腾的天妇罗烤鱼杂煮之类的东西, 两个人坐在一众醉醺醺的会社员和港区工人之间, 画风违和得像走错了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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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滥竽充数，认得地上的零件分属于谁。

一般碰上这醉鬼，兰波会送他一桶冰叫他清醒清醒，不过今天醉鬼的主要目标是二叶亭鸣，兰波也就挑着鱼喝着酒，乐得看戏了。

“或许吧。”他低低地嗤笑一声，又被边上挤过来的醉鬼打断了后半句。

临走前魏尔还很有职业素养地清理了现场，顺手揣走了那本叫《争鸣》的杂志。

“不读什么, 读书总不是坏事。”

虽说战争时期的经济形势不好, 全世界的失业率都居不, 居酒屋里依旧到夜还坐满喝酒聚会的会社员们, 一看不到经济危机的迫颓靡, 要是说话的声音小一, 都听不见对方在说什么。

“至少他还愿意读书。”二叶亭鸣笑起来，听到小甜菜的名字总能令他心愉快——特别这还是颗读书的小甜菜。

这环境自然说不上好, 兰波一个法国人也没必要在二叶亭鸣面前装日本人的腔调, 隔一条街大大小小全是洋式酒吧，但他就偏偏喜拉着二叶亭鸣光顾这样开在路边的平价居酒屋。

——杂志里的文章比他想得有趣，正好接来没什么事，他可以窝在安全屋里再看一遍。

这是兰波的原话。某次他把二叶亭鸣拉来喝酒的时候当酒的八卦随意说, 酒杯轻晃话里着三分懒洋洋的笑意。兰波之前从没跟二叶亭鸣提起过魏尔这个名字，却默认了二叶亭鸣知魏尔是谁。

二叶亭鸣觉得兰波那一发要负主要责任。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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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的时候就像是现在这样, 哪一桌的醉鬼喝得上, 叫人一起哄就蹭过来跟他们搭讪，俨然是醉到男女不分，把二叶亭鸣和兰波当成了夜小酌的御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