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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

这实在太恶心了。

【呜呜呜。】

活着无所谓死了更好，在最后一刻与自己期望许久的永远安宁肩而过，像本该圆满结局的故事被迫开了垃圾续篇，萦绕着他的只有没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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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叶亭鸣突然听到了世界意识的哭声。清冷无机质的声音着实不适合这样的调，再真实也透着装模作样的虚假。他知站在自己对面的青年也听见了，那双原本昏沉冰冷如渊的鸢眸闪过一丝厌恶的绪，虽然很快被遮掩起来，却逃不过世界意识的知。

写吧，写吧。

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一想到这东西居然是世界意识，他只是听了一耳朵都难受到如芒在背，本就不怎么愉快的心更加恶劣，心底涌上的疲惫令他连伪装的绪都调动不起来。

织田作之助想着，路灯转到绿，行人如般推他往前走。

回去打听一有没有什么适合佐藤先生的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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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夜半时分的闹景象就能看横滨的经济真的开始复苏了，即使喝得醉醺醺的家伙也不是以往那半死不活横尸路边的丧气样，多的是班喝酒的上班族，穿着压箱底好些年最近刚翻来的旧西装，喝醉了看上去也很有神。

二叶亭鸣觉得这题对他来说过分超纲，一边随答了句“习惯了”，一边狂敲世界意识给他作弊透题。

……

那他曾经窝在仓库里读书时候的心又回来了，所有的心灵都对他敞开，世间万都手可及，那些居书架上的神灵在他耳边低语，如叹息如呓语，如久别重逢的慨。

至死方休地写去吧。

世界意识的声音这个青年也能听到，可是他并不在意，得到了二叶亭鸣的回答后就不再开，既不准备自我介绍，也没有半了解现状的兴趣。

这个世界，一定值得你为它写些什么。

世界意识忍不住更难过地【嘤】了一声。

微微凉的晚风在脸上，织田作之助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轻快起来，曾经他认为一片灰白毫无趣味的世界骤然被涂抹上了许多的彩，无星无月的黑夜里也鲜艳好。

街边的摊上也扎堆着半夜班的工人和上班族，乎乎的关东煮和香的拉面最受迎，黄的灯光照着升腾起的气，夜里隔着好远都能看到。

四寻死之人也好，拼命求生的家伙也罢，终究都存着一丝希望。唯有躺平了任由命运车碾压而过的，才是真正的绝望。

二叶亭鸣对面的青年终于开说了他们见面的第一句话，“你怎么能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