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14节(3/3)

柔的纤足，而独属于天的女人却可以大大方方地斜倚在乌沉沉的榻上，云鬓或挽或散，向中唯一的男展示她慵懒的风。

这禁令只禁民间，却不禁天与他所中意的女人，只是这样的穿着也只能是圣上一人才可以看到，若是传到外面，嫔妃知圣上心意，一个个都效仿起来，传到民间那禁令便成了笑话。

她如今无疑是天底最尊贵的女人，却也得尽心思去讨圣上那一分随时有可能转移到旁人上去的。

这样的打扮不必男将裙绑系严实的衣带解开便可同人亲，圣上或许也正是此意，只是这些风现在都叫萧明稷看去了。

“殿若是愿意，现在也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郑玉磬也在中受过嬷嬷的教导，只要她放得脸面，她也可以献媚撒，“只是圣人昨夜驾临，幸到半夜才歇，如今腰肢酸楚，怕是不能服侍，只好请殿自便。”

萧明稷这才注意到郑玉磬颈如桃般颜的痕迹，那本来是被人用素粉心地遮盖过，所以不揪细去看，完全不会发觉。

他看见那桃探之，细的眸眯起，心中的暴戾竟然止不住地涌上来，咬牙怒笑：“看来圣人是当真喜娘娘的，明明尚有无数佳丽，可贵妃怀有，竟然也不顾惜。”

那些他素来想也不敢想、只觉得是欺辱了她的念，早已经有人亲尝试过了，甚至可以看得，其中缱绻之必然滋味极。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圣上。

哪怕早便知这一桩事，但亲看见的时候又怎能真的接受？

他怕选秀成亲不顺，甚至没有碰过她一分一毫，生怕验那一关过不去，落在圣上中以为两人苟且，反而不好抬举她正妃。

谁知竟然白白便宜了旁人。

萧明辉纳了燕家的女儿燕音音侧妃，还同她有了孩，但如今他与郑玉磬相隔数尺，却也不能张唤她一声“音音”。

除却因为她是圣上的嫔妃，还是因为两人之间都清楚得很。

世事变迁，如今的他们早就回不到过去了。

圣上昨夜想必是极为快活的，今晨竟然破天荒地晏起，连嫔妃和皇拜见都不许，怕是也顾虑到叫别人瞧见她衣昨夜承恩后的风妩媚。

郑玉磬知他话中嘲讽的意思，无非是因为一个不愿意同其他门女共侍一夫的理由拒绝了他，如今却落得和更多女一起侍奉圣上的境地。

那些女有许多都是门第的姑娘，而且也有几个孩傍，而比她年轻鲜活的也在源源不断地被送往廷，供圣上随意挑选。

而年她二十余岁的天也不懂得怜惜疼她，哪怕给予贵妃的尊位，只当她是个可以用来排解玩的东西。

“有其父必有其，殿也不遑多让，难殿来日万一谋得尊位，便不会如此待我吗？”

郑玉磬勉压着心酸楚，心平气和：“殿要是愿意便快些，若是不愿意，以后恐怕三殿也没这个机会了。”

萧明稷沉着脸环视四周，这本来就离贵妃梳妆的地方不远，侧殿并不算大，宁越果然已经将人都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