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21节(3/4)

的气量呢？”

中人对于孝慈皇后的音容笑貌应该已经模糊了，只有少数服侍在圣上边多年的妃妾与婢还记得，无论他的好儿媳是不是故意将这个人养在边，当她将人送到御前的那一刻，圣上便知东示好求和的意思了。

“我怎么能不酸？”

郑玉磬把圣上推得愈发远些，眉目怨，今日细曲折的愁眉反而更衬她些，“我没想过要圣上才疼过的嫔妃早起给我请安，只是您好歹知会我一声，到底给个什么样的位份，我也好学着怎么安排。”

“可圣人却将我看作是吃醋嫉妒的女，把人护在紫宸殿，早上自己过来，都不叫我瞧一瞧这位人。”

圣上瞧她自己侧过去低拭泪，怔然一笑，竟像是少年时那样促狭，瞧见自己心的女为自己哭泣，反而愈发想逗她。

“音音说什么都是对的，便是哭了，这也不叫吃醋。”

“她妨碍不了你的，”圣上不顾她小打小闹般的推拒，将人揽在怀中，笑调：“朕从不在主殿幸嫔妃，一个才人而已，朕随就封了，用得着打扰音音好眠吗？”

即便是孝慈皇后，因为生养太伤了，后面几乎一直是在立政殿养病，从不往供圣上休憩的紫宸殿去，后来圣上的后之中并无什么特别得的女，唯独一个郑贵妃，也因为怀不能侍寝，寸步不曾踏。

钟妍生得确实是同孝慈皇后当年十分相似，举止得当，温柔娴雅，叫他有一瞬间的错觉，几乎回到了刚御极的少年时候，人也生几分激狂意，但是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个影，没必要赏她到紫宸殿侍寝的面。

郑玉磬对这样一个正五品的位份心里有数，她虽然自己一跃成为贵妃，然而还不至于将这贵妃的位置当成唾手可得之。

皇帝幸人，这对于普通的人而言无疑是天上掉来的馅饼，但是圣上睡过便忘的女大抵也不在少数，看起来这人应该也合圣上的心意。

郑玉磬细细沉思，却始终不得其解，东不知是从哪寻来这样一个妙人，虽不是国，却能叫圣上一反常态？

她随问了一句，“那圣人的意思……她是作为正经嫔妃住到哪位娘娘的里，还是留在紫宸殿个伺候圣驾的才人？”

中低位嫔妃与女官的设置混淆，有时候圣上边伺候的女官也叫才人，大多数低位嫔妃还是愿意跟着圣驾的，见圣上的时候也能多些，但多数人没有这个福气。

圣上略迟疑了片刻，郑玉磬莞尔一笑，心里有了准数，“圣人素来果决，您幸谁同我都没什么关系，何来这般温吞迟疑，我晓得的，这是侍监要心的事，不归我了。”

皇帝边有一个废太安的人固然对她不利，但是有了这个钟妍，圣上便是不独，总也能新鲜一阵，不必来寻她。

只要利大于弊，那就算不得什么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