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25节(4/4)

这要是到了实在拖不去的地步，总得有个背锅的人才好。

郑贵妃平日在圣上面前再怎么和善温柔，可转过来同旁的嫔妃并没有两样。

他脑中闪过几位当权的嫔妃，正不知贵妃是要将这份心思算计到谁的上，却听贵妃说：“若能得圣上自己来，那才是最好的。”

“年幼皇们所能仰仗的无非是圣上的，万一他们没有亲生母亲，我便是挣命生他也没什么用。”

“实不相瞒，我同太医说这些已然是抱了必死的心，虽说未雨绸缪，但若是真有那么一日，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郑玉磬了一气，“万一真到了两难的地步，圣人决断在先，本知太医也没有办法一个将死之人的心意来事，若能为这个孩多博得圣人几分愧疚，也算是我这个母亲的给这孩的一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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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有想过舍小保大，但一是她生产之时主的人不外乎是圣上或者其他的四妃，除了圣上，里没有人希望她活去，二来，她初时舍不得掉这个孩，如今要舍弃它就更困难了。

然而圣上将她看得再重，也不会超过自己的皇，岑建业不过是一个太医，无论那个时候母之间谁存活的几率大一些，圣上的命令在先，太医们也不敢违背圣命。

她腹中的胎儿怕是不足，但她自己的骨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无论哪一个活来，都是未知数，但能多得一分怜惜总是好的。

圣上薄，即便是真的要孩活来，也未必会好好待这个孩，随便找一个养母，偶尔看一看，便算是尽了父亲的心意。

她将中合适抚养贵妃所生皇嗣的嫔妃在心里掂了几回，但是哪个都不放心，若要钟妍来抚养她的孩，还不如将这孩过继给宗室旁支。

孩落到钟妍的手上，与落到萧明稷手中没有任何区别，依萧明稷的心，他一定会教她的孩再尝一回他当年的苦楚。

有些时候明明不愿意想起那个人，但是当面临生死攸关的时候，她又忍不住想起萧明稷同她说起的童年往事。

孝慈皇后劝说张贵妃选一个好生养的人送给圣上，但是后来张氏也有了自己的嗣。

何充容产三皇的那一日，圣上政务并不算太忙，因此便到何氏住的附近瞧了瞧自己的孩。

好巧不巧，偏就是那时圣上刚刚纵过，冠簪得并不算严丝合，逗自己这个儿的时候冠掉落在了襁褓中，边之人包括孝慈皇后也大惊失，说起这里面不祥之意，叫皇帝对这个孩没了半分疼的心思，给张贵妃抚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