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45节(2/4)

若是没有娶她，他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境地，她心里对丈夫始终是有愧疚的，加上元柏这个孩又是她最亲近的亲人，所以才想方设法在天的底保住这个孩。

虽然说一个世人中的已死之人写一封放妻书并无多少必要，但是他已经不再是从前少年风，打安的探郎，有了新的份，还可以为国家一事，而郑贵妃也该放过往，抬向前看了。

甚至他还说起三殿曾经同他讲起过的江南旧事，当年惊鸿一瞥，写词一逞之快，并未细心保存，反而传唱许久，以求压倒侪辈的虚荣，天赐婚，也从未征求过她是否愿意嫁给自己，以至于她不能回到江南乡去，反而留在了满是天潢贵胄的安。

郑玉磬有些难过，她丽的双里包忧愁：“其实我早就知我们两个这辈都不会再有一缘分，圣人更是不许我有机会再见他的，可是当真知的时候，总会有些难过。”

“娘，怎么了，您怎么哭得这般厉害？”枕珠俯低在贵妃边，看着贵妃手里拿了几张信纸，连忙：“难三殿骗您，这不是那位的亲笔书信吗？”

宁越从外间端了香薰与红烛来，供贵妃随手销毁这些字面上的证据，他见郑玉磬如此不能忘怀，心中的苦涩比她与圣上燕好的时候还要多，但还是将红烛往她前放了几分。

他说有了这封放妻书，两人从此再无瓜葛，郑玉磬也不必觉得琵琶别抱便是什么丢人的事，只要她如今的荣华富贵能叫她快活安稳一生便够了。

“可是枕珠，我还没有告诉他元柏的世，他也不知我们两个之间还有过一个孩，从此便再也没有机会知了。”

郑玉磬从此便不再是秦郑氏，她可以安心去过自己的日，也没有必要为了这样的事而心痛难安，皇帝始终是天，天的命令无法违抗，无论是于真心还是求生，都是正常的事。

郑玉磬半伏在妆台前，他们所能看到的只有背折低的弧线，听见的也只有贵妃的哀声啜泣。

郑玉磬瞧着上面所说的“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又见“愿妻相离之后，重梳婵鬓，选聘官之主”，与她一别两宽，各生喜，“伏愿娘千秋万岁，秦君宜于咸宁十七年七月七日夜安谨立此书。”

但是在放妻书的夹层里，又有另外一封信。

那字迹虚浮了许多，不似原先讲究遒劲工整，多了几分沧桑无力的凝滞，与最近和萧明稷来往的书信十分相似，想来他也病得没了力气。

第一句话，郑玉磬便觉来有些不对，怔怔地坐在那里，中骤然绽放的光彩犹如铁树银般瞬间黯淡去。

他们两人之间虽然夫妻和，期间并无龃龉，但是因为圣上君夺臣妻、后又有太谋反这样的事，以至于妻失贞、骨俱死，他孤家寡人，独至今，并不怨恨妻，也没有另娶的想法，只是两人今生无缘，不必苦苦纠缠。

他知她没有如外界传闻一般死在秦家，而是了圣上的贵妃，但是郑玉磬怎么也想不到，久别重逢，他的第一封信，竟然会是放妻书。

她的前夫尚且能得到郑玉磬日夜思念，但是他却只

但是能同她一场夫妻，那几个月里确实是他此生记忆最刻的时光，那没人的握手温存、城赏作画的风雅之事，都是他所不能忘怀的事。

郑玉磬摇了摇，她的面颊因为哭泣而变红，中秋盈盈，开合之间便会晶莹的泪珠，“难得三殿信守承诺，他写信的文风我还是知的，这一总不至于错漏。”

宁越起初见间没有动静，是以为郑玉磬将信反反复复看了许多遍，后来听见殿的哭声渐渐大了起来才觉有些不妙，连忙同枕珠一来查看。

但是他选择放手，也是人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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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有此报应，也是自己的命数使然，请她不必时刻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