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46节(4/4)

磬来说也不该是什么难事，因此也没有将这个儿怎么样，预备另修建一座王府养着他。

但也几乎等于终将人困在那片方寸之地了。

郑玉磬倒没有想那么许多，只是圣上有心邀功一般，让元柏抓给她看，倒也笑了几声，“圣人倒是有心，连印章都小了许多，省得叫元柏又摔坏。”

天用来办公的玉印不少，但并非多了便不金贵，圣上成日叫孩玩这些，竟然是半也不心疼，只是掌玺的女官和侍却有些害怕，战战兢兢。

“说来这些时日惠妃与丽妃也常常来试探问我，探一探圣人的风，”郑玉磬随说起：“五殿和七殿年纪也不大，明年七殿怕是才成婚，圣人这样早就要他们就藩，会不会太早了些？”

圣上听到郑玉磬说这些的时候，笑容却淡了些，“那有什么早的，朕说什么时候就叫他们什么时候京，何时到她们私自窥探了？”

显德在一旁也稍微有些害怕，贵妃确实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圣上近来收到的奏折多是联名举荐五殿的，也有七殿的，偶尔会夹杂三殿与两位小皇的，倒是很少有推荐十殿的。

圣上起初还有心思笑着叫人念人数，后来却生些怒意，吩咐人把联名的人名都记来，结果贵妃却什么都不知，说起惠妃和丽妃来了。

天秋鼎盛、甚至于开始逐渐受到老年侵袭的时候，是最不愿意自己的儿比自己更加得人心的，因此五殿和七殿虽然在诸皇之中十分得脸，朝中的呼声最，但是也近乎失了。

“音音心思单纯，不懂这些，”圣上抚了一会儿她的手，看了看罗汉榻上的元柏，拧眉：“你不知，如今元柏的几个兄皆没什么好心思，朝中如今簇在老五和老七边的人最多，他们在安里，对音音能有什么好？”

郑玉磬莞尔一笑，被圣上在额也不恼，“那大殿与三殿，平日里也不见谁上折说他们的好，可是圣人却是两样对待。”

“辰儿不争气，留在安也是看他母亲的面，”圣上忽然是想起来什么有趣的事，在郑玉磬耳边低语，“至于稷儿，朕从前倒不知他还有这份心，举荐了一位太的人选给朕，真是叫人哭笑不得。”

郑玉磬很少听到萧明稷的事，但是却也知他衷于皇位，怎么可能推荐旁人，心里微，但仍然笑听着。

“他举荐了废太重新为皇太，说是逆党怂恿，并非太当年本愿，要朕顾念先皇后遗愿，重新立嫡为东，”圣上说完自己便笑了：“亏他好意思，若是朕当年被东所杀，他还能说得非太本愿这话？”

要不是萧明稷当初反，孰胜孰败那也不大好说，废太恨透了他，萧明稷拥了一个仇人上位，对他自己有什么好？

“朕问他是什么意思，他却说为君父当不避生死，为国本却要遵守祖宗礼法，以江山为重。”

圣上顿了顿：“这孩虽然命相与都不大好，但好歹也算得上是孤直，就算是明哲保，也不是什么错，叫他住在洛，也算是补偿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