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47节(3/4)

酒醉胡言，他将她看了又看，终究化作一声轻笑，执起她素白的玉手轻啄了一，坦然笑答：“生平憾事，无过卿生我已老。”

她还那么年轻，如刚刚绽放的牡丹，向往前月，也有这样的资格去要求一切不切实际的风雪月，得上天底最名贵的珠宝玉、华服饰。

但是他却已经在考量一任堪当大任的君主，每日数不清的国事等着他去理，昔日的皇却都成了阻碍他们孩的绊脚石，而他陪伴她的时日越来越少。

他能给予的所有也只有无上权势与金银珠宝，叫她最起码能开心一些。

圣上轻声：“音音，若有来世，朕在前面等一等你，好不好？”

“羊祜说，世上不如意事，十之八||九。没有遗憾，哪里显得圆满？”

郑玉磬瞧见圣上轻笑，稍微松了一气，心莫名却生几分遗憾，莞尔：“女的期就那么几年，圣人的人君气度却日渐显扬，我若是早早遇见圣人，此时已经开败，该惹您厌弃了。”

来世虚无缥缈，哪怕只是这样，她也犹疑，不愿意许给他。

旧事如疤，地烙印在了人的心底，又怎么能当没有发生过呢？

圣上摇了摇，对郑玉磬的话不置可否，只是寻了个旁的话题，“音音今日可要留来，与朕一起？”

说来除了两人刚在一时他用，两人竟从未这般亲过，但是锦乐这方宽大的浴池，本来就是为了天寻作乐而设计来的。

“您怎么又来了，”郑玉磬笑着俯试了试浴池的温，随后如一温柔的清风，翩然行礼离去，“您让的人好好伺候一番，我去瞧瞧元柏，他今日似乎也知是好日，兴奋得不成，不知那几个人能不能哄得住他。”

她寻的借并不算很好，但是圣上也不愿意勉她，如往常一般放了人去，吩咐侍来伺候。

只是瞧见那已经逐渐消失在重重轻纱的窈窕姿，到底生几分怅然若失。

宁越以为今日圣上册封了秦王，为了投桃报李，贵妃也要顺遂圣上的心愿，留在浴池里侍奉圣上一回，见到郑玉磬衣着整齐地来，除却惊讶，面上也多了几分温和笑意。

不过想到三殿的吩咐，宁越面上的笑意又逐渐淡去了。

“娘娘，三殿那边派人传了信来，”宁越低声：“殿想与娘娘再见上一面，临别叙话一场，好全了母分。”

郑玉磬在听到那母分的时候，忽然一颤，面上了薄怒，那心底的淡淡愁绪都消散了：“你告诉他，有什么好见的，我如今抱恙，圣人也不会许我见他！”

“殿知娘娘会这般说，”宁越面难，“不过殿说娘娘若是不肯见他，自然便有人该去见阎王。”

他低声：“娘娘不知，前些日圣人听闻有人说在礼泉县见过秦家郎君的踪迹，吩咐礼泉县令若遇见此人，立刻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