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67节(4/4)

不想叫萧明稷一跟着自己事。

“三郎坐着就够了，剩都有我呢。”她不太熟练地把黑米、桂圆还有其他的一些料放煮粥的砂锅，柔声：“你白日在外面辛苦，只等着就好了。”

尽萧明稷看着她动作笨拙，似乎还不如前几日自己学着厨菜时的状，很是疑心这到底是一顿夜还是早膳，但依旧听了郑玉磬的话，坐在离灶台不远的地方，看着郑玉磬忙碌。

其实若论菜肴的细，还是御厨们更好，但是往往放到天桌案上时已经不那么好吃了，萧明稷并不担心他的音音会在菜里投毒，瞧着她切菜备菜，只是随说笑，期待她的手艺：“说来在里，也许久没用过刚炉的饭菜了。”

她窈窕的姿被外面罩了的布勾勒得愈发清晰，服蓬发，不掩天姿国，哪怕手艺再不好，人的辛苦与悉心也是为菜肴增的。

莲、桂圆、红枣还有黑米熬成的生粥过不多时就在锅里发咕嘟咕嘟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显得格外妙，油在锅里了几个来回，郑玉磬才了些香料，爆阵阵香味。

油烟的味并不算好闻，然而那锅冒气与碗勺搅动的声音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平静，添了许多人间烟火气。

郑玉磬本会的也不过是些家常菜，她叫宁越来一份萧明稷吃的菜谱，后来觉得也就是酥酪和莼菜羹好些，剩的着实有些为难她这个养尊优多年的贵妃。

她是有心拖延，然而萧明稷瞧着气中她忙碌的影，心却不自觉地静了来，他不想明日还有多少朝政，自己一会儿该多早离开这片温柔乡，才不会在早晨引人注目，甚至连最初来到清宁与音音共赴台的想法也淡了。

世间怎么会有像她这样好温柔的女，轻易便能叫人于躁动不安中获得一份宁静。

他如今终于是富有天的君主，却总觉得自己能得到的温十分可怜，其实音音戏与否哪里就那么重要呢，只要她肯付一的真心，就足以叫人万分喜了。

寒夜里，饭菜的气凝成白雾，裹挟着香味飘在简陋的饭桌上，郑玉磬忙碌了许久也有些饿，她伸手去盛已经变稠的生粥，布置着桌案，见萧明稷没有挪动的意思，以为他是困到怔神。

“皇帝是嫌弃这些？”郑玉磬随手除去裹在外面的布罩衫，淡淡：“我叫御厨们再回来，给您些新的如何？”

萧明稷瞧了瞧烛火里她恬静的面容，灯瞧人，仿佛她的廓又更柔和了一些，蓦然一笑，将杌凳拿到桌案前，两人共用。

“音音误会了，我不是嫌弃你饭煲汤的手艺，”萧明稷将她看了又看，过了一会儿才低声：“只是我从前也只有梦才见过这样的场景，如今这般，当真是有几分庄周梦蝶之。”

从前少女怀多些时，郑玉磬或许会察到侧男那份淡淡的愁思与哀伤，但是如今两人之间伪装掩饰太多，郑玉磬也没有什么心思去谅他，以为萧明稷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