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76节(2/4)

“那个时候我心里烦极了，我本来也有自己的骄傲，可是好像自从嫁了人，所有人都待我严苛，我曾经那么慕过皇帝，可连你也不谅我的难，嘴上说心疼我，可实际上却要我和你没名没分地在一块。”

至于后来天夺，新君欺辱，令她一侍父二人，那份连累秦家的歉疚与对过往仅存好的追忆也叫人怀念：“皇帝生来尊贵，大概也不懂得平常夫妻之间举案齐眉的敬重，你当我本来就是吃不吃也好，皇帝倒也不必多心。”

她还是太天真，低估了自己昔日郎的无耻，以为有了，抑或是了他的继母便可以枕无忧，殊不知有些人视礼法若无，父共一人，也在所不惜。

无论是她还是秦君宜，生来便是皇家的臣与仆，而上皇与现在的皇帝，他们与皇后尚且是君臣，即便是妻也可以随意废黜，没有人告诉过他们平等是什么，她更不会奢求植于他们心的想法因为自己而改变。

“其实我最开始也没有多喜他的，夫妻嘛，大多是盲婚哑嫁，糊里糊涂也就嫁了，”郑玉磬回忆的时候莞尔一笑，回看向他的睛：“是三郎苦苦纠缠，才叫我这般逆反，那么迫切地想给自己的丈夫生一个孩。”

萧明稷的心慢慢沉了去，但还是维持面上的笑意，听她继续：“年少成名，被圣上发觉觊觎中秀女也坦坦地承认了，能正大光明地娶我回家，他家中算不上多么财力雄厚，倒也没有纳妾的传统，几房妯娌屋里也不见侍妾通房。”

“我在安里举目无亲，也只有他才懂得谅我从中来的难。”

然而人既然选了这条路，再回还不如不回，但起码那个时候她无归无，还是将他当作自己少女时期的一段梦来怀念。

扪心自问，她万事都顺着萧明稷，最终得到的也就是如上皇待孝慈皇后那样的，或许还不如，因为她并不能像是孝慈那样为夫君安顿好宅的一切。

她这般始终不肯依顺，才叫萧明稷知原来她也有所不能忍，离开了他也不是不能活，更不会没有人要。

郑玉磬知萧明稷想要辩驳些什么，“我若是不狠心，恐怕圣人也未必像是如今这般肯洁自好。”

“我原本便没有那么许多应对太妃与皇妃之间的心机手段，便是连你也自忖未必能抓牢，选一个这样的夫婿是正正好，甚至还是我攀了人家，难免婆母不顺心，想要磋磨我。”

她嫁给秦君宜也算是嫁，不能带给丈夫岳丈家有力的支持，在事事都看重儿的婆母里除了貌和识文断字一无是，苦总是要受些的。

她本来就是生活煎熬，忽然只剩一个谅自己的人，还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那个人相貌清隽，文采斐然，本来就是极优秀的男，两颗心不自觉便靠拢了。

少年夫妻，本来便是如此，婚前不过是见了面的陌生人，婚后仔细经营，两人也能久久。

郑玉磬略有些疲倦地枕在车的另一边车：“侍中并不以少年士为贵，轻慢我的，甚至觉得以我的姿容，留在中或许反而有更多的荣华富贵，他尊重我，惜我，虽说孝顺得过分，但我也不是不能理解母之心，便连夫妻之事也从不迫，一切听凭我的意思，这些圣人与上皇却都是没有的。”

“本来我一也不喜那样的日，哪能比得上和皇帝弹琴说画来得惬意，家里又有许多事许多人需要磨合，那便更为难了，每日在婆母跟前立规矩，我也时不时会想一想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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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是损伤御，皇帝忽然问起这些，倒是把人难住了，”郑玉磬抬去看窗外，避开了萧明稷灼人的目光：“秦侍中讨人喜的地方自然多了。”

她与萧明稷也有那么一星

妻的退一寸，丈夫便一寸，他们的开始太顺利，他得到她也太容易，她无论是最开始嫁给萧明稷，还是后来答应与他私通款曲，场未必会有如今好。

人心隔肚，现在看他那样来自然是完完全全的真心，是真心想要她忍耐之后再皇后，但是任何好人家的女儿都不肯背弃义，瞒着一个并无什么过错的丈夫和前郎私通，那看起来不过是男人诱哄女的话术。

在知他并没有失信之后，她真心觉得萧明稷并不失为一个好夫君的人选，或许有那么几天受了委屈没有人安的时候，也会想象自己当时若是放手搏一搏，嫁了他是不是就会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