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78节(3/4)

还能同当初遇到她那样柔声安，明明在上，却宁可委曲求全，见不得光的地之人，再不纳妃纳妾，她未必会刚贞烈。

甚至又会一步步地陷他给予的温柔和呵护，即便婚时候决然不会背叛自己的丈夫，就算是来日他的皇后，心里对于荣华富贵和旧郎的向往或许也会多过对已经获得补偿丈夫的愧疚。

可是她从一开始就知，萧明稷不是那会善罢甘休的人，到手以后不知他还会不会有旁人，相比之，她的郎君却肯谅她难，给予了她所需要的温柔贴，也满足了她对丈夫与婚姻的幻想。

秦君宜是一个值得她全心全意对待的人，不应该受到皇室那样的欺辱。

“音音，没有谁是从一开始就懂得所有事的，郎君也是一样。”

萧明稷几乎没有后悔过自己的任何一件事，但是在郑玉磬的上却后悔过很多回自己的一时意气：“我曾经见先贤说起，女丧夫丧后涉轻生，被船夫救起之后，那船夫说起她少女时期，又何曾有过后来，如今不过是回归原本，重返当年。”

“我们如今不也是一般么？”他心里仍存了最后一丝希望，看向郑玉磬：“郎君知，你不愿意皇后的，所以我想换一个给你，音音想要什么，和郎君说，比我总来猜度你的心思还要些，对不对？”

郑玉磬垂眸见桌案上的糕已经所剩无几，听他随意许诺，淡淡一笑，反而直视他的睛，“我是个俗人，三郎不肯放我自由，同旧人团聚，那你还能给我什么我想要的，三郎的皇位吗？”

“我要三郎传位给元柏，立他皇太弟，三郎肯么？”她的睛明亮却也人，索要他最在意的东西：“这个行不行？”

“不成，音音，那怎么行？”

萧明稷想着她胡搅蛮缠，或许也是一件好事，但是他不能和音音一般见识，“音音，你要皇位，那就和郎君生一个贵，朕一定传位给他，元柏的份除了朕与少数的亲信无人知晓，朕可以叫他在秦家待着，一辈的富贵闲人。”

上皇心里最后还存了一丝万一的可能，加上又知郑玉磬有了，想和她重修旧好，因此除了那夜御书房里的几人，从来没有旁的亲信知秦王血脉存疑，而他侧，除了万福和当年事的几个暗卫，本没有人知。

那指认的一对夫妻早就金盆洗手，继续去他们的生意，更不要说萧明辉那些人，早已经被他杀得净净。

他最后的一丝善念都留给了她，知秦王对于她的意义，一直没有对臣们肯定秦王的血脉，知那确凿证据的又是少之又少，皇室纷争本就如此，无论是滴血还是合骨，都有偷取巧的法可，只要上皇起了疑心，安起来，那么他们就有机可乘。

谋士们尽量将证据引向秦王非天家血脉，可是实际上如何，秦王的世本没有廷档案的记载，没有人敢定准。

但是他与郑玉磬来往实在是太过频繁，瞒也瞒不住，臣们知他迷恋太后的不少，以至于生许多大胆的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