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屋囚 第95节(2/4)

世家的女儿，特别是宗女，也是难得的联姻对象，哪里能轻易，皇帝选皇后与位嫔妃大家也就上心些，有些人抱了搏一搏的希望，希望圣上能够择立自己的女儿为皇后或是四妃。

的风艳闻满城，人又嗜杀多疑，行走不便，还单单立了我皇后，司昭之心人尽皆知，那但凡真心疼女儿的人家，生怕皇帝看中了自家的千金，将来受罪。”

皇帝应付完了程，自己得了心悦的妻，总也该松松，叫这些贵族女能够谈婚论嫁。

皇帝从现在起到大婚这段时日都不能碰女，多少也有些担心自己在妻面前怯，音音新婚夜的时候只要不来月事也就好了，但是他却不能给两人新的开端再笑话。

“三郎，我记得你同我说起过《南华真经》里的一个小故事，”郑玉磬依靠在他的肩，声音有些飘渺，“你说那个投河自尽的女被船夫所救，说她丧夫丧，也不过是回到了两年前无忧无虑的少女时光，或许世事本也就如此，兜兜转转，我们也是一样。”

郑玉磬闻言一笑，听他这样不正经，忽然想起来某一个午后，锦乐的枇杷树乘凉闲话，也有人与她相隔团扇，说过类似的话，只是世事变迁，他的骨灰已经与自己的衣一同葬到皇陵里面，隔的不仅仅是一丝绢扇，还有。

郑玉磬又不是没有经历过那些风月的，她一听几乎立刻要从萧明稷怀中挣脱来，双直直地瞪着他，不敢置信：“你这个年纪，就得用药了？”

“连诗经都说‘其东门，有女如云，虽曰如云，匪我思存’，普通的男都晓得只择自己合意之人，朕难还不懂得贪多嚼不烂这样的糙理？”萧明稷握住郑玉磬的手掌，叫她靠近自己的心房，不怀好意：“朕不好，也无福消受太多的人恩，音音可别嫌弃。”

他最初靠近她的时候就存了别样的心思，但是却也赤诚地向她倾吐了一切除了与大计有关的事，他的苦恼，他的无奈，那些隐藏在皇光环的卑微酸楚毫无保留，她也从来没有嫌弃过郎的这些暗，反倒是同居多。

那些药不过是起了调养的

“嫁乞随乞，嫁叟随叟，三郎就是再怎么不好，我嫁都嫁了，也是没有法的事，”她将那团扇放，在他结微微亲了一，轻声低语，“既然本来就是我的事，那原也该我负责到底，哪有嫌弃你的理。”

“那就叫他们说好了，朕原本就不大在乎，那些娘就是再好，由着她们嫁去就是了，朕和她们也没有什么缘分，”萧明稷听她这样贬损自己，倒也不恼，反倒是笑地环住她，“朕要不是如此不堪，皇后又岂能从朕？”

初生犊不怕虎，她曾经是有过想要温化他的想法，现在过去了许多年，这样的想法又生来了。

那个丧夫的女因为先后失去自己重要的人而悲痛绝，轻生投河，但是船夫却反问她，两年前的你难就有丈夫和儿吗，那个时候你快不快乐，如今她也面临几乎一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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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有那么严重，”萧明稷轻拍她的背安抚：“不过就是让人调了些温和滋补的补药，叫朕将来能把皇后伺候得更舒坦些而已。”

又或者有那等人知圣上不会选别人，只不过是拿自己适龄女儿的画像糊糊，来走个过场，私底擎等着圣人放话，然后另择夫婿。

音音担心如团扇一般中见弃，倒是多余了。

一柄利刃，总该放到合适的地方才好，权力带给皇帝略微可以不受辖的轻松，但同样他那锐利的锋芒也能轻易叫人变成刀亡魂，她作为他的皇后，只要在他雷霆之怒时谨慎温柔些，就能制止许多不必要的杀戮。

“三郎就这么想要我尽早太后？”郑玉磬想了想他在榻上的势，心存疑虑，横了他一，“别不是三郎骗我的吧？”

“音音能如此想自然是再好不过，但是郎君虽然弱些，倒也不好叫你受孤床冷衾的苦楚，”萧明稷笑相近，低声：“音音，我这些时日让江闻怀了些东西滋补，不会叫你委屈的。”

他没有皇帝的时候，这些娘们也未必瞧得上他一个不受的皇，本来就是没有缘分的，也只有音音，是从他微末时起，就一直想要娶回来的女。

皇帝还没到三十岁就开始让太医院调助帝后合房的药，说去让人以为她贪，丢人倒是其次，主要是对的损伤也大。

一切又从开始，虽然难以恢复到原本的样，岁月让他们的上也留了彼此带来的创伤痕迹，但是却也有了更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