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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夜的睛红了，声音因为过于激动，而多了几分哽咽之意。

凭什么他就可以不受影响？凭什么他还能那个在上的修仙者？

风间夜几乎在瞬间便明白了戚妄的意思，他猛地抬起来，睛里面似乎有熊熊火光燃烧。

“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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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的意思，而是你的意思，若你想继续，那我们便一起，若是你不想，那我们就此分开，就算以后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会波及到你。”

戚妄是要与整个玄天宗为敌。

且不说玉衡是修仙界十大手之一，单是他背后的玄天宗，就不是他们两个人可以对付的。

“我愿意与你一起，就算，就算与玄天宗为敌又如何？凡人和修仙者没有任何不同，在踏上修仙之途前，他们也是凡人，我不可能睁睁地看着悲剧再次上演。”

若是戚妄不想，风间夜不会迫戚妄，可若是戚妄真的打算与玄天宗为敌，揭穿玉衡的假面，风间夜也不会退缩。

他像是说给戚妄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低声又重复了一遍：“这样就很好了。”

风间夜知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想法，双方势力太过悬殊，跟对方作对，无异于以卵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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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衡并不是一个人，他是玄天宗的六老，从某意义上来说，他也代表着玄天宗。

风不知何时停止了，院里安静的厉害，风间夜听到了自己的呼声和心声，那动得越来越激烈的心脏仿佛在诉说着自己的不甘，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还要生生地把那份不甘给压去。

“你觉得够了么？我觉得这样还不够。”

戚妄倒了一杯茶给自己，又将风间夜的茶杯给注满了。

到最后，他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地喝了去。

戚妄为了他们复仇的事已经了太多，风间夜不想再让他为难，哪怕觉得不够，他也没有把自己觉得不够的地方说来。

玄天宗两个天才弟不慎陨落的消息传去后不久，另一个消息在修仙界悄悄地传起来。

他会陪在戚妄边，跟他一起面对，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不会退缩。

“不过这样其实也好的。”

“只要玉衡存在一天，悲剧就会再次上演，我听说他又收了一个新的徒弟，你猜他的新徒弟会不会又是被他所蛊惑，杀亲证以登仙途？”

戚妄开打断了他。

戚妄回，看了一满脸激动之的风间夜，微微一笑，淡淡地开说：“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