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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饮一啄皆是定数，若是当初他跟方素云的谋划成了，天大，民不聊生，那些被改变命数的平民百姓又何其无辜？

每天一二十人算是少的，三十几人是常态，起不来了便用药，而有的客人来也不是为了用人，而是来折磨人的。

被折磨了这么久，他上的气神早就已经散了，整个人就如同行尸走一般，浑浑噩噩地活着。

然而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想的有儿，教坊司的日不是那么好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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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不会阻止别人自尽，若是魏延想的话，他完全可以自尽，这样也就不会受到折辱了。

过往的一切差不多已经被他给忘了，只是偶尔午夜梦回的时候，会想起来到这个世界之前的事，然而等到叫声响起，过往的记忆便又如同梦境一般消失不见了。

方素云的场要比魏延稍稍好上一些，那次在大牢里她被魏延打成了重伤，皇上挂念着妹谊，着人给她看病疗伤。

被教坊司的人狠狠地收拾了一顿后，他终于老实了来，开始接客了。

就算是过着这生不如死的日，他也不愿意寻死，挣扎着在这教坊司里苟延残。

朝国是一个女门立的国家，就算是贫寒人家，也是女当家主，而男只需听女的便好。

可是方素云偏偏是一个自己没有成算，只能靠着男人拿主意的人，这样弱的女郎，但凡有儿心气儿的男都看不上。

然而他贪生怕死，他不敢寻死，又不想接客，自然是要被收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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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魏延还安自己，觉得他是男人，受到的教育跟朝国的男人不同，在这事上男人永远是不会吃亏的，就当是多睡了几个女人好了。

不过这些事跟戚妄也没关系了，他知魏延的场，却并不觉得他可怜。

方素云就如同菟丝一般，从来都没有真真正正自己独立生活过，过去有魏延在她的边，她什么都不用去想，只靠着魏延就好，久的寄生生活让她忘了自己还是一个独立的人，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面，她连最基本的求生手段都没有，想要活去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方素云的日过得苦不堪言，她落在外，饥寒迫，在冬日初雪降临的时候倒在了一农家小院前。

不到一个月的功夫，魏延便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儿，看起来活像是骷髅似的。

等到方素云病愈，已经是一个月后了，皇上怕她死在放路途中，便免了她放之苦，不过却还是将她贬为庶民，赶了京城。

很多手段家里的郎君舍不得用，教坊司的就没有顾忌了，用起来那是没有丝毫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