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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听懂了他话语之中的意思之后，刘平秋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他是想要寻死，也打算死后化作厉鬼屠了李家满门。

“刘平秋是吧？你以为你掌握死后不冥府，可以滞留人间的法就可以为所为了吗？你信不信，你死了之后，我让你连变成鬼的机会都没有，也许，魂飞魄散这个词你该了解一些。”

一开始的刘平秋确实没有任何野心，他也确确实实地是个忠诚的仆人，没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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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家似乎悍不畏死，与刚刚那窝讨饶的模样判若两人，李员外有些纠结，意识地转看了一坐在不远的戚妄。

厉鬼杀人，只要不被人发现，只要人类认为杀人的是妖，那么他们就不会受到什么严重的惩罚，而那一微乎其微的规则惩罚，对他们来说其实本微不足。

戚妄并不在意刘平秋的态度，他笑了笑，继续说了去。

这个家倒是有些意思，他的那些手段在戚妄看来不过是小儿科罢了，真以为有那么小手段，就可以枕无忧了吗？

这个世界妖和人类是生存在同一片空间之中，鬼神在不同的空间之中，这个世界规则的限制对人类和妖族有限制，但是对鬼的限制却极其微弱。

盯上的。

反正李家闹狐妖的事已经是铁板钉钉了，如果李家满门被屠，外面的人也只会认为是狐妖作祟，传言的人多了，天自然会将这笔账算在妖的上，他不会遭受一丁儿的惩罚。

也不知是为什么，李员外对戚妄这个年轻的公十分信任，当遇到解决不掉的事之后，他意识地便觉得戚妄应该可以解决他的难题。

戚妄的声音很好听，如同山上化的雪，清清冷冷。

他以为自己一辈会就这样过去了，等到他老了不动的时候，主会大发慈悲容养他，在他生命的最后时光里，他可以好好地清闲清闲的。

十年前，刘平秋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他浑浑噩噩地活着，每天就班地完成着相同的工作，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伺候着李家上上老老少少。

见李员外看向自己，戚妄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本还老神在在的刘家惊疑不定地看着戚妄，他原本已经准备自尽，免得再忍受之苦，结果此时却听到戚妄所说的话，他惊疑不定地看着这个容貌众的年轻公，脱而：“你胡说八些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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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我在说些什么？你现在可以照着你刚刚的打算去死了，等你死了，你就知我在说些什么了，我保证，我会让你死得净净，什么东西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