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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妄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并未有多少的起伏变化，可是说来的容却让人遍生寒，周绮梦的颤抖了起来，脸忽青忽白，看样竟是想生生过去一般。

那个满脸嗜血的男仆似乎因为失血过多，整个人倒在旁边的地面上，他的蜷缩在一起，仿佛痛到了极致一般，时不时地搐着，嘴里也发了低低的、声。

张家自然是认识戚妄的，得了戚妄的吩咐，立刻张罗着人去传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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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人是了，张家，你派人去通知一声，叫她让大夫来看看，顺便派些丫鬟婆来，我怕周姑娘又寻死，有丫鬟婆在，也好拦着她些。”

那如同山岳一般的气势已经将付锦云压得不过气来，他有预，觉得如果自己继续站在那里挡着戚妄的话，恐怕会让自己更加丢人现。

“小，您就听婢的一句劝，王爷他仁慈宽厚，绝对不会与您为难的……”

然而戚妄看着这一幕，却只觉得荒谬可笑。

大抵有人给了她自信，让她定地认为无论她了什么，信王都不会与她为难，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地来为难信王。

这个周绮梦也不知是把谁当傻在耍，又或者她自负聪明，觉得已经掌握了信王这个人的格，清清楚楚地知信王的行事派，所以才走了这么一步棋。

周绮梦手中的簪已经被她的丫鬟夺去了，此时正被她的丫鬟拿在手中，周绮梦急之要去抢那簪，丫鬟一时着急，直接将簪扔了去。

“为通政使家的小，周姑娘，本王想你应该明白，王爷问话的时候，你是要老实回答的，如若你不明白，本王便差人把你的父亲带来，好好问上一问。”

任凭谁看到了这主仆三人的模样，都会让人觉得他们是被人欺凌的那一方，是在弱势群的位置上，是要被其他人同可怜，然后想办法为他们讨回公的。

不过可惜的是，过去的那个信王已经不在了，站在这里的人是戚妄，他自然不会放任周绮梦如此胡作非为，污蔑信王的名声。

那叫青萍的丫鬟苦婆心劝说着周绮梦，努力让自家小打消寻短见的念，而周绮梦则咬着嘴，泪像是断了线的珠似的，顺着面颊落来。

没了付锦云遮挡着，周绮梦和她的丫鬟男仆都暴在了戚妄的面前。

红着脸退到了一边儿去。

周绮梦咬了咬牙，脸苍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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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把事安排妥当了，戚妄看向了像是已经呆住的周绮梦，淡淡地开问：“周姑娘，看来你是已经哭好了，现在能回答本王的问题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