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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妄的问话直击灵魂，听到她的话之后，林抬起来，满脸茫然地看着戚妄。

戚妄安抚了一慌无措的林，示意她将手机给自己，林慌慌张张地将手机递给了戚妄，仍旧在不停地解释着。

“林，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什么东西便，需要用同等的东西去置换，而有些东西付是需要经过你自己同意的，你心甘愿地用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换一样虚无缥缈的愿望，这赔本的买卖，就连小学生都不会去，你又是怎么想的？”

“戚哥，我没有骗你，明明之前聊天记录都还在的，但是我也不知发生了些什么，为什么聊天记录全都消失不见了，你相信我。”

林慌了，她将自己的手机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番后，实在是找不来那些东西，明明先前存在的东西现在却消失不见了，如果不是自己的记忆还在的话，看着空的手机她会以为是自己现了幻觉，林怕戚妄认为自己撒谎，慌无措地解释了起来。

钱将林的手机接过来之后便查看了起来，不过是翻了两页之后戚妄便知发生了些什么，他将手机重新还给了林，并且解释了一番。

然而将手机屏幕打开了之后，林却发现自己和她那个朋友，以及卖家的聊天记录全都消失不见了，甚至她手机里面都没有自己朋友和那个卖家的联系方式了。

可为什么最终她还是将朋友极力推荐的神像请回了家，而且还照卖家的说法供奉神像，并且定不移的相信神像可以满足自己的愿望？

林急忙拿了手机，打开了聊天记录。

“小程序？”

但凡是这些在私里的小圈里行，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要么就是人胡编造来的一些没有什么用的玩意儿，要么就是来路不正的邪门东西，前者只是骗钱而已，后者要的却不是钱，而是其他更多东西。

“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我们还在联系，我并没有删除这些东西，怎么会不见了呢？”

看着林那满脸茫然的模样，戚妄便知林并没有撒谎，他想了想，示意林将她跟自己那个朋友以及卖家的聊天记录全都示给他看。

是啊，她怎么会去这事呢？明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那个朋友告诉林的时候，林并不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甚至还告诉对方这都是骗人的，她并不会相信，而且她也在劝对方不要去信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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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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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慌，这只是一个小程序而已。”

“我不知，我真的不知，戚哥，我不明白，我一开始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