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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妄看了林一，示意她继续说去,林有些不安地揪着自己的衣摆，站在了距离戚妄稍远一些的地方。

“一开始的时候我不是没有怀疑过，但是当我的血滴在神像上后，除了被神像收的时候会有一些诡异的场景，其他的时候都是十分正常的，而且将血给了神像，并且行过例行祈祷之后，我会觉得自己的神变得要比过去好上许多。”

林心中在想些什么，戚妄并不知，他仍旧在研究那个神像，想要找到更多的线索来。

林告诉戚妄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是有些怀疑的，总害怕会生一些不太好的事来。但是时间了她便慢慢地也就习惯了，并且信仰的越来越虔诚。

“你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这东西的来路不对？”

其实像是林这样的人戚妄见过很多，像是她这样的人其实有些类似于是被那传销所洗脑的受害人，很多受害人一开始的时候也确实并不相信这东西有什么效果，但是当他接到的所有的人都说这东西很有效，并且有无数人来作证证明它的效果之后，他们也会怀疑起来，并且开始试探地尝试，想要看看到底有没有效果。

说到这里的时候林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低，她似乎是知自己错了，接来的话说不去了，林偷偷地看了戚妄一，见他上的表始终没有什么变化，注意力一直都在神像上，她心中有些难过，牙齿轻轻咬着嘴，脸上了黯然纠结的神来。

“每一次血刚刚滴去就会被神像所收,而收了我的血之后，神像的颜便会跟着发生变化。”

为了可以奋不顾，很多时候不过是脑不清楚的时候随便说说罢了，求生是人类的本能，在脑清醒的况，很少有人会付命。

她这么一说，戚妄便知了先前闻到的那腥味儿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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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的神像是原木的，现在的枣红是收了血多了后变化而成的颜。

然而到了这一步的时候，其实他们就已经踏了传销的坑，无法在从中挣脱来了。

戚妄终究是不喜自己的，如果真心喜她的话，怎么会对她如此冷淡？哪怕有几分在意，他对待自己的时候也不会是这个模样。

明明她喜极了戚妄，请回这邪门的神像也是为了得到戚妄的,可是现在知这神像是会要人命的东西后，哪怕它是被戚妄拿在手中的，林也不敢靠近。

传销的人所使用的手段说到底其实是一心理暗示罢了，经过洗脑式地暗示之后，去尝试的人哪怕嘴上说不相信，但其实已经相信这东西有效，在使用之后就会将所有发生的变化全都安在了这个东西产生的效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