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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赵盘玉的话后，戚妄抬看向了对方，看到赵盘玉脸上那不赞同的神，戚妄的声音也跟着冷了去。

他都把方正堂说得那么凄惨了，戚妄居然还能无动于衷，他未免也太冷血了些。

想到这一儿之后，接来的话赵盘玉也就没有说去，他想了想，转换了话题：“戚先生，有件事我想你应该知，虽然我不清楚正堂他会不会告诉你，但是我觉得为事件的当事人之一，你也有权利知真相。”

戚妄：“……”这人铺垫了这么就是为了说这些吗？

赵盘玉没有等到戚妄开，便又继续说了去，他的声音很轻，诉说着方正堂上发生那些事的时候并没有什么起伏变化，他只是在诉说一个已经发生了的事实，所以在语言上也没有任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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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妄倒是没有想到方正堂竟然会以这样的方式知真相，不过这倒也省了他不少去解释，之后他直接将从柳依依家中带来的几个人偶放在了赵盘玉的面前。

赵盘玉没有看戚妄拿来的那些人偶，而是满脸愕然地看着戚妄，脱而：“你难没有别的什么话想要跟我说的吗？”

“你想听我说些什么？”

戚妄看着赵盘玉，那双黑亮的睛里面清清楚楚地印了赵盘玉的影，赵盘玉看到戚妄这样，心中生的那些许芥也都消失不见了，他叹了一气，轻声说。

“你说的事我知了，秦息兰有问题我也知，这是我在店里员工家中找到的，秦息兰用邪术对一个普通人手，玄门协会应该对她展开调查。”

人其实都是自私的，会不由自主偏向自己所熟悉的人，赵盘玉就是这个样，他觉得方正堂虽然可恶，但是他也是受害者，戚妄既然是方正堂曾经的人，知他所遭遇的那些事之后，总归有些表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淡漠。

就算当初的事并不是方正堂自己愿意的，但是终究是他辜负了戚妄，伤害了他，悲剧已经发生了，无论如何弥补，他跟戚妄之间都已经回不到过去了，可是赵盘玉仍旧想让戚妄知，当初的方正堂对他的心思到底是什么样的。

正堂可怜，戚妄何曾不可怜？终究是他们有缘无分。

房间里很安静，赵盘玉诉说了很久，一直从几年前的事说到了现在。

“先前他知事的真相之后险些崩溃了，正堂将自己得烂醉，怕是也不想面对这可怕的事实，实际上我们也都中了招，秦息兰邪门的很，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她，而不是正堂，他也是受害者。”

“其实正堂一直喜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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