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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正堂向戚妄了歉，他并没有奢求让戚妄原谅，只是向戚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再次相见的时候，方正堂的心已经改变了许多，在知自己曾经过的那些事，以及某个未来会发生的事之后，方正堂再次面对戚妄的时之后，已经无法说他曾经对戚妄的那些。

真正的秦息兰是一个非常丑陋的女人，而对于看脸的人类来说，有些时候，丑陋也就成了一罪，像是秦息兰这人，大致会面临两局面，一是被人忽略，被大家当成是透明人，而另外一是被人注目，被人指指。

经过一番艰难的战斗后，方正堂终究还是打败了秦息兰，他拖着遍鳞伤的，重新站在了戚妄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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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息兰应该是后者。

这一次系统沉默了很时间，方才说了一句话：【宿主，你变坏了。】

他觉得那是对戚妄的亵渎。

戚妄并没有原谅他，有资格原谅方正堂的原主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再也不可能回来了，那些伤害已经成了不可磨灭的鸿沟横亘在戚妄和方正堂面前，即便他认了错，他们也不可能回到最初了。

系统没有再说话了，戚妄也缓缓闭上了睛，秦息兰的事被戚妄放在了一旁，此时他更多想起来的是方正堂。

她想要貌，想要无数男人的青睐，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罢了，戚妄并非是在为秦息兰洗白，她的事也无法洗白，戚妄只是觉得，秦息兰也算是一个充满悲剧的任务，貌已经无法让她满足，贪婪之心若是没有收敛，最后会被贪心所控制，整个人成为了贪婪的隶。

你说得倒也没错，不过据我对她的了解，她最害怕的，是孤独，和被旁人忽视，她想要成为众人瞩目的焦，之所以想要貌，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正义并不代表圣父，戚妄有自己的行事标准，这是他为人的准则，有这个标杆在，不经历过多少世界，不渡过多少不同的人生，他始终都是他，不会迷失自己，也不会改变自己。

“妖界跟人间应该是一个完全相反的地方，你猜在妖界还会有人拜倒在秦息兰的石榴裙吗？她是一个人类，需要的是人类的，而不是妖界那些生的，在那里她或许会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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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妄笑了笑，说：“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在这个故事里面，秦息兰无疑是一个彻彻尾的坏人，方正堂同样也是人渣，但是却是一个相对好上许多的人渣。

封印人间和妖界之间的结界有两个方法，一个是用戚妄的命去填，另一个就是用方正堂的灵力天赋以及他的气运去填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