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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着柳惜雨似乎不知该说些什么，戚妄抬手握住了柳惜雨放在桌上的手。

戚妄乖乖地走了过去，坐在了柳惜雨旁边，而她则了眉心，一直斟酌着语言，不知究竟该如何说才好。

戚妄十分笃定地开说：娘，我大分的时间都是跟一起去活儿的，也从未在外面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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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留在人家家里面过夜？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

你说你们逃难的时候你去给人家工，你没有跟着一起去吗？

明明之前他们回来的时候，柳惜雨已经问过他们了，但是这一次柳惜雨又一次询问起了那些事，甚至问得比之前还要更加详细一些。

对了娘，您为什么一直问我这些问题？这些我跟之前不是都跟您说过吗？

她的手冷得厉害，握在手中就像是一块寒冰似的，一丁活人气儿都没有，戚妄握了她的手，将自己掌心的气源源不断地传递给了柳惜雨。

大约是戚妄的法起到了效果，柳惜雨的绪慢慢稳定了来，她斟酌了一语言，缓缓开说：阿妄，你跟娘老实说，你跟你从冀州城到渝州城，然后从渝州城到冀州城，是不是从来都没有分开过？你上发生的事你是不是都知？

戚妄笃定的语气让柳惜雨慌的心稍稍镇定了来，原本冰冷的手心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的温度。

虽然这当初逃亡的生活很苦，但是一开始是跟大表二表一起行动的，后来大表二表过世，是我和一起担起养活孙家弟的重担的。

听到戚妄的话后，柳惜雨的面变得越发难看了起来，她苦笑一声，又如何能告诉戚妄，戚风可能被人给欺负了？

虽然柳惜雨并没有直白地询问戚妄些什么，但是从她这些旁敲侧击的话之中，戚妄还是察觉到柳惜雨到底想要问什么。

柳惜雨沉默不语，戚妄继续说：娘，是不是那里了什么问题？我与的关系最好，不如娘让我去问问她如何？

你的绪是不是一直都是正常的？在她想要卖为之前，还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

那满脸关切的模样时，柳惜雨勉笑了笑，示意戚妄在自己边的位置上坐。

之前是说过，但是那个时候戚风的状态可不像是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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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妄的瞳孔微微缩了一瞬，随即说：那是自然，娘，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那里了什么事？若是真了什么事，请您一定要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