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6)(3/3)

替代品。

他压着小倌儿，脑里想着佟如澜的段和面容，但无论如何都倒不了那一。直到那小倌儿受不住地低泣着伸脖。

他借着外面薄光，瞥见那截脖颈上的白皙，脑里忽然浮现沈玉桐那张俊的脸，当即闷哼一声，在达到峰时，不由自主喊一声：二公！

发完毕，他将小倌儿丢在地上，看着那浑颤抖的少年，只觉得索然无味。

他懒得的小倌，一边整理衣裳一边从假山里面走来，却瞥到旁边站了一黑影。

这本就是月场，他原本不在意自己寻刺激被偷听去，只是此刻心烦意，以为这人是醉心楼不的听差，走上去就朝人踹上一脚。

不料对方却轻轻往后一退，让他那只大脚落了空。

他嗤了声，抬仔细一看，却见这人穿着竹布衫，应该不是听差，而是客人。于是笑了笑：这位公听墙角听得可尽兴？

孟连生淡声：我只是路过。

他真不是故意听这事。今晚本来计划去丹桂戏院去听戏，却临时被孙志东抓壮丁，陪他来醉心楼跟人吃酒，酒局正酣时，他受不了们的脂粉味，便来透气，路过后院这座假山时，隐约听到里面的人唤了一声二公，便不由自主停来。

他不认识李思危，也并不知这人中的二公，与沈玉桐有没有关系，只是意识觉得很不舒服。

小孟！

与此同时，孙志东挽着一个姑娘不知从来冒来。

东哥。孟连生回。

李思危回一看，朗声笑：哟，原来是孙老板的人！我还以为这位小哥故意听我墙角呢。

孙志东瞧了假山那畏畏缩缩的小倌，笑：李少爷好兴致。转而又，李老板可好？

李思危：劳烦孙老板挂念，我叔叔好得很。听说柏老板最近不是太好，我替我叔叔向柏老板问个好。

孙志东笑：哪里听来的传言，我大哥好得很。

李思危笑：那就好那就好。又摆摆手，孙老板慢慢玩，我先走了。

转时不忘随意扫了孟连生，然后拂袖而去。走了一段距离，假山那小倌小心翼翼跟上去，只是刚靠近，就被他一脚踹开：远！

孙志东挑了眉，走到孟连生边，拍拍他的肩膀：小孟，原来你不找姑娘，是有这个好。好说好说，回东哥给你挑个漂亮的小倌，你随便玩。

孟连生忙摆摆手：东哥误会了，我没有这个好。

当真没有？

千真万确。

顿了片刻，他又问：对了东哥，刚刚那个李少爷，是李永年的侄？顺和的经理？

没错，就是这孙，孙志东，他刚刚跟几个老爷少爷喝酒，有两人刚从丹桂戏院过来，因而对那边戏台后的小风波有所耳闻，他最近在捧庆班的佟如澜佟老板，今晚佟老板在丹桂戏院开演，听说这孙想邀请人家喝酒，却被沈二公捷足先登。沈二公晓得伐？就是沈家园的那位二少爷，上海滩有名的男。

孟连生：嗯，晓得。

*

作者有话要说：

送人的来了。

明天整理存稿，休息一天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