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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小读书读得好好的，偏偏让人给抢了名额，真正是气人！”

“这就不知晓了！”

“放心，我莺歌最是嘴了，这事儿我必定烂在肚里不告诉别人……”

“那冯家小瞧着一派天仙的人，还说甚么大家，知书达礼，没想到背后是这个这样的人！”

“那妈妈可知那冯小的来历？”

这京师一地，遍地皆是官儿，在书院里说起家中父兄，没有个三四品的官儿，都不好意思同人打，似韩绮妹父亲只是个六品官儿，在书院之中行事向来低调谨慎，而那冯宝凝本就有些来路不正，旁人问起，她只是糊作答，因而江婆也问不所以然来。

莺歌被她捂着嘴，大睛连眨，

只说是姓韩，好似是在吏，

“说是吏韩世峰，韩主事家的！”

芳草听是应，

“哼！这世上当面人背后鬼的还少吗？”

芳草与韩绣每日瞧着那冯宝凝在书院之中的，凭着一张脸引得西院的男学生，瞅着机会就往东院打听，主仆二心里早就有膈应，今日与莺歌说起此事，芳草就忍不住将事儿倒了来，只她也知晓分寸不敢将韩晖的事儿扯来，只是说家里的一个远亲夺了名额，莺歌听了不由惊诧，

“可不是么！”

等芳草放开手，她才了一气，

芳草冷哼一声，

“妈妈不必同我客气，日后有事还有麻烦妈妈的时候！”

“原来竟是那冯宝凝……”

第三十二章 再打听

“嗯嗯……你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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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你可不能说，我们家小不许我同别人讲的！”

芳草听了忙去捂她的嘴，左右瞧了瞧见无人理会这，才悄声，

江婆茫然摇，

卫武听了双儿又眯了眯，笑嘻嘻摸几个铜板儿来谢她，

“我同你讲了，你可别在这书院中传！”

江婆刚要推辞，卫武便将她的手给住，

说着气愤状，

“那妈妈可知那韩三小，是那位大人府上的？”

芳草倒是信了莺歌，却不知那莺歌与江婆有亲，江婆书院来不过买了一包糖炒栗，便将这事儿从莺歌嘴里掏了来，再转了卫武耳朵里，卫武听了只是眯儿笑，旁人不知晓，若是癞痢与李莽在此，便知晓自家老大这是坏儿在往外冒了！

说着话儿又转了回来，悄声，

“多谢妈妈，这几个茶钱妈妈收……”

此言一，莺歌那有不问的，芳草左右瞧瞧吩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