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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且先别谢我，待我讲来，你若是还肯再说不迟！”

“哥哥义，兄弟时刻铭记在心的！”

杨其闻听了哈哈大笑，

“这天气越发冷了，你又吃了酒，莫要使冷洗脸，仔细受寒！”

“哥哥请讲！”

二人这厢推杯换盏喝到了半夜才散，分手时约定了第二日杨其带卫武去锦衣卫衙门见人，卫武回到家中，老娘吴氏听得声晌忙来问，

言罢抬手，破碎酒杯立时在桌面上四散开来，卫武垂眸看着，中寒光一闪旋即敛去，却是抬哈哈一笑，

卫武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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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其脸微沉，

说着话却是伸掌住了那喝的酒杯，轻轻往一压，

这锦衣卫多乃是世袭，有民间招收之人也是从最低阶的力士起，想升职十分艰难，卫武走这条路虽比混，但也是一条崎岖之路！

“兄弟想来也知哥哥我的营生，在这京师之中白不敢说，但黑之上，总归有几分能耐，兄弟但有不妥……”

“波……”

“哥哥放心，我卫武即是来投，必定是要想有的一天，不混名堂便是哥哥赶我也是不走的！”

“兄弟有这上之心，哥哥的自然也不能不助你一把，不过……”

“娘，我在外寻了一个正经的差事，以后便不在街面上了！”

“兄弟，这一行虽是官门，却是与我们黑也是相差无几，但凡有违纪法之事，又或是中途想退……这上有国法，还有私法，我这引见人也是一个饶不了你……”

“娘，是我回来了！”

杨其一摆手，

“好好好！好兄弟有志气！”

“可是我儿回来了？”

“这行也是有行规的，锦衣卫虽说乃是公家的人，但有些规矩却是比黑还黑，旁的我不同你讲，以后自有人教你，只有一条便是引见连坐的，你若是让我你这引见人，以后但凡犯了事儿，也要牵连到我的……”

顿了顿又，

又，

吴氏摸索着取了绳上晾着的帕给他，

卫武忙拱手，

“别说是自己，便是家中老母也难逃了！”

“娘放心，我好着呢！”

这厢扶了吴氏去坐好，又自己屋取了二十两碎银放到桌上，才对她，

卫武一面脸一面应，

卫武就着井的凉洗了一把脸，应，

顿了顿见卫武洗耳恭听状，

一声，酒杯应声而碎，杨其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