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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小的最近旧疾复发，要告假在家，无力带携新人，还请大人另派贤能吧！”

“小，跟我来吧！”

这王大虎乃是个老油，别瞧着成日价没个正形，却是这锦衣卫里资历最老的老油，便是指挥使牟斌见了他都要打一声招呼，金成裕将卫武给他，倒是真心想让王大虎好好教一教卫武。

这厢顺带领了腰牌与那佩刀，似卫武这类小喽罗并无资格飞鱼服，不过就是领了一普通卫士的衣衫，不过卫武生得大，穿在上倒平添了几分气势，那王大虎瞧着也是前一亮，

“你有何旧疾，每日里少些黄汤便不药自患了，此事乃是霍大人吩咐来的，这人你接也得接，不接也得接，若是不肯接便将腰牌、腰刀，自回家去吧！”

王大虎见他打了一个寒颤不由哈哈一笑，

王大虎果然是锦衣卫里老人，走到各无人不认识，无人不打招呼，王大虎只是懒洋洋应一声，对人并不络。

卫武冲着金成裕行礼之后跟着那王大虎退了去，这厢却是由王大虎领着在锦衣卫各转了转，熟悉各人士，顺便也让旁人认一认他。

卫武暗中打量自己这位引路的师父，却是人不如其名，生得很是瘦，脸有些腊黄，双耷拉着无打采的样儿，那里像只老虎，分明就是个病猫！

那王大虎在锦衣卫本就打着混吃到老的算盘，见金成裕是动了真怒，知是推脱不掉，只得无奈应，

拱手敷衍行了行礼，冲着卫武一招手，

“好！小，走去倒是不丢锦衣卫的脸！”

果然那王大虎听了金成裕的吩咐，却是缓缓抬了瞅了卫武一，懒洋洋，

“小，锦衣卫的诏狱也不知死了多少人，到了这地方，就没有人不打颤的！”

守狱的人自然也认识王大虎这老油，打开门让他去，这朝野闻名的所在，在外瞧着普通并无甚奇之，只甫一去，卫武便立觉不同，在这第一大门前便有扑面一气袭来，饶是卫武力壮也觉着一阵阵透骨的寒！

那金成裕显是早知他这副德，不由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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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当先领路引了他往里走，越是往里越是气森森，卫武瞧见那空无一人的牢房之中，墙上地还有那沿路的牢栏之上，皆可见斑斑的不明污迹，混合着扑面的厚腥臭之味儿，一想可知这牢中各层层叠叠的污秽，是何人所留，又是在何形之所留！

“谨遵大人吩咐！”

之后又领他去了外最最着名的诏狱，那锦衣卫镇抚使霍逊乃是位刑讯手，正是执掌着诏狱的。

路师父也要毕恭毕敬，这乃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