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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空：“从日照到说玉城少说也有千里，坐行鸢去也要上两日时间，你确定大师兄他熬得住？”

“大师兄每隔一段时间就要闯一次山门这是整个日照人尽皆知的，这么些年他终于得偿所愿了那个困着他的牢笼，你该不会真的天真地以为他会陪着你去说玉城玩过家家，之后什么都不乖乖回日照？”

向明烛解释。

已经多少年没有见过人世喧嚣的明烛顿时兴奋起来，快走几步挤肩踵的人群中，红衣翻飞很快就不见了。

陆青空看着他脸苍白的模样，心中莫名有了些快意：“你此番带了他来，但是有把握让他跟着你再回日照吗？若是他宁死不回去，你对师父那边又该如何代？”

周负雪这才将视线收回，冷淡瞥了陆青空一，：“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负雪偏一看，顿时有不好的预，他来不及和陆青空拌嘴，不不顾地拨开人群，挤了半天才终于挤到人攒动的人群中央。

周负雪冷冷看着他，似乎想反驳，但是又觉得他说的并不是没有理。

周负雪心猛地一沉。

他已经不是五年前别人说什么便信什么的孩了，这些年来明烛平日里十分散漫且追逐享乐，但是每过一段时日还是会雷打不动地闯一回山门，虽然每次的结果都是被日照山门那横的结界给打回去，还顺带被暴怒的归宁真人惩罚一番，却也完全不能阻止他这主动找死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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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上地偏远，但是往来者倒是多，黄昏将至，路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不知比日照山闹多少。

陆青空正要再补刀两句，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突然传来一阵喧哗躁动，还有人声嚷着“仙人凡啦”的奇怪话语。

周负雪和陆青空冷淡，不喜人多的地方，便远远地跟在后面，也不怕明烛跑丢。

日照山自来没什么规矩，说是山历练不如说是散心游比较好，说玉城是在析木国最为繁华的城池，每天来来往往的人不知多少，繁华奢靡遍地黄金，确实是个散心……历练的好去。

周负雪自问这些年早就对明烛的了解通透，还是一回见到他对一件事这般执拗倔，有一次他无意间跟着去了一次，见到平日里风化雨般温柔的明烛对着那透明的桎梏竟然凶狠森然满是恶意的神——即使只是一瞬间。

陆青空虽然不喜周负雪，但是还记着自己此番山是来帮他师弟历练的，趁着这个世间，他漫不经心地问：“此番山，你打算去哪里？”

周负雪的视线一直追随着人群中那抹红影，心不在焉地回答：“说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