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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红川凑到他耳畔低声：“你还想不想去闻风楼了？”

周负雪和陆青空都觉得丢人，纷纷离他八丈远躲着那些路人复杂的神，装作不认识此人的模样。

明烛十分可惜：“哎，别啊，我还没玩够。”

闻风楼在说玉城主街的尽，是一座耸云的楼，整个五洲的报玉令、书籍卷宗，只要和消息有关的，全都是从此通去。

沈红川：“……”

沈红川忍无可忍，快走几步拾级而，一把将脸上的面扯来扣在明烛那张祸国殃民的脸上，与此同时，他微微转，仿佛滴血的红瞳冷冷一扫，围观的人瞬间如鸟兽散。

自从沈红川到来后，陆青空和周负雪的关系竟然不像之前那般□□味十足，似乎有了更厌恶的人鄙视唾弃，所以两人不约而同统一了战线，说话也没有之前那么带刺刻薄。

后面两个字被他压低声音抿在了中，周负雪听得不太真切，但是大概也能知是什么了，他微微挑眉，：“那实际上呢？”

陆青空看着面前两个拉拉扯扯的人，凑到周负雪面前低声：“当年七师兄还在日照山的时候，因为住在闻弦居，和大师兄住得极近，也一直很好，我听到很多师兄弟都在传言，他们两个是……”

据说闻风楼整整三十五层楼整年通宵达旦，灯火通明，这些年来楼上的灯盏从未熄灭过，即使夜也有人来人往，久而久之，闻风楼也被人称为“不夜楼”，成为说玉城的主要路标之一。

这个周负雪倒是看来了，勾起吝啬地一抹冷笑。

“他当年被送到日照山的时候，才那么大，就极其护，但凡是他碰过的，看上的东西，全都不准别人碰，一碰他就炸。”陆青空，“他本的就有问题，天生反骨，乖僻，明人都能瞧来他修是迟早的事，沈家人把他送到日照来也是有想把他掰回正的意思，只可惜……”

不过沈红川就不同了，他脸厚得了明烛真传，饶是路人在一旁指指，他依然面不改，还会帮明烛挑选哪朵多、在哪个角度更好看，极其丧心病狂。

陆青空幽幽接完面那句话：“……而是他去主动招惹别人。”

明烛顿时安分了。

明烛跟着沈红川走了一路，因为带着面无法到撩，只好变着法地折腾路边的海棠，片刻功夫他上发髻就满了一簇簇艳殷红的枝，风到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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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烛：“哈哈哈哈！”

陆青空十分快速地回答：“传言自然都是假的，实际上是，七师兄这个人不太正常。”

周负雪：“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