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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满是戾气的夸玉剑在即将刺明昭后心时猛然停顿在了一寸，仿佛是被什么行拦住了。

明烛拼命地挣扎，妄图摆脱他的控制，冷笑一声：“你也？”

明昭依然在低垂着眸，看着自己手中的烟枪——大概是烟烬将细小的烟嘴孔给堵住了，他一直在皱着眉往船沿撞着，看起来极其不耐烦。

明昭闻言似乎嗤笑了一声，微微抬起，漆黑的眸缓慢从瞳孔中逐渐分裂开来，将整个睛都浸成诡异的殷红，如同那传闻中啖腥的恶兽。

一人！”

“不许你侮辱他！”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如同索命厉鬼，激起的气势将周遭平静的河面激圈圈涟漪。

明烛：“……”

明烛脸上浮现一抹狠厉，漂浮在空中的夸玉剑瞬间化为原型，被一阵灵力牵引着，呼啸一声飞快朝着明昭后心刺了过去——完全是不留一丝余地的狠辣。

明烛似乎知晓了自己的脸厚到底是从何而来的天赋了。

“在日照这么些年，你科打诨胡作非为，他从来都是不不问，就算是你将日照拆了他也是睁一只闭一只，只是想把你养成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废罢了。”明昭朝着他微微一笑，面容温和恍若神祗，瞳却如同厉鬼，“像他这等沽名钓誉之辈，和爹爹我这样冷血无的修又有什么分别？”

明烛：“住！”

明烛瞳孔剧缩，死死盯着面前的明昭，被气势完全压制住的竟然随着他近乎痉挛的动作一动了起来。

“哎，儿。”明昭最终放弃了，抬起看着那面目狠厉的明烛，神态自若，“你小时候到底是怎么帮爹把这玩意里面的灰给来的，教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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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啊，当然。”

明昭懒洋洋垂眸，手指在船沿一拍，明烛上的气势顿时再被压制，“哐”的一声踉跄倒在了位上。

“像你……像你这恶人！没有资格和他相提并论！”

明烛：“……”

“儿，”明昭，“别一见面就要弑父，我这些年问了很多人，别人家父真的不这样，把剑收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明昭又把那遭天谴的烟嘴磕了两，眉皱，愁得不行，完全没有将背后的神兵利放在中。

明昭淡淡：“看在我给你当船夫，拼命划了一午船的份上，叫我声爹吧。”

“儿，你错了，归宁和我，从来都是一路人。”明昭淡淡，“要不然为什么你日照山十二年，他却从来不指导你修炼，难说这天底还有他归宁教不了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