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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昭看着他这副脆弱不堪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同怜悯，几乎算得上是残忍地在他耳畔：“仔细看着脚，你瞧到了什么？”

明烛僵地抬起，茫然地对上明昭的眸。

明烛睛猛然张大，泪从眸中缓慢落。

明昭不为所动，冷冷：“杀了我？就凭你吗？一把已经生了锈的废剑？还是说，你要用我赐予你的灵脉来杀了我？”

明烛浑一颤，的羽睫微微颤抖，这才缓慢张开了睛。

明昭猩红瞳发着微光，懒散束起的发被狂风得胡飞舞，他冷淡：“此时你脚和这些年来在噩梦中死时的场景，是不是一样的？”

明烛嘴轻动，整个人几乎成，扒在明昭手腕上的十指也在缓慢地松开力。

明昭将他衣襟松开，抓住他的左手腕，眸冷漠瞥了一那手背上的莲红痕，：“十七年前我便重新给了你灵脉，连带着明心决一起，哪怕你稍微用心一让红莲剑认主，现在也不会像只狗一样任我随意宰割。”

明烛完全被吓傻了，一动不动盯着脚灯火通明的说玉城，惨白的轻轻颤抖，却什么声音都发不来。

他满脸恍惚地跟随着明昭的命令往看去，当视线及到脚几乎缩成一幅画的说玉城，整个人都懵了。

明昭居临看着他，上勾起一抹冷笑，一字一顿：“在梦中把你从悬崖上丢的那个人，是我吗？”

还是死死抓着自己的手腕不愿睁的模样，瞳微微一闪，脸上的笑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他冷淡：“我再说一遍，睁，要不然我就把你从这扔去。”

明烛眸中全是雾，在空中随时都会被这个老王八扔去的认知让他整个脑海一片混沌，连声音都像是蒙了一层结界般听得不太真切。

明昭一愣，接着眸微微沉了来，他冷冷：“那你就去死吧。”

“我……”

“乖孩，往看。”

明昭愣了片刻，陡然发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死命地扒着明昭的手腕，嘶喊着：“我要杀了你！”

“你的……东西……”明烛被抓着左手，整个人悬在半空，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凶恶地瞪着明昭，声音沙哑，“我死都不会用……”

离地数十丈的空和噩梦中不可见底的渊一的重合，就连周遭的落日余晖也在飞快消失，梦魇中从漆黑渊中骤然现的血盆大仿佛一瞬就要腾空而上，将他整个囫囵吞去。

明昭抓住明烛的发让他抬起看着自己：“我五年前又将‘剑鞘’送去了日照山，你为什么不用？”